“誓约胜利啊!虽然是其他剑的名字,不过意外的合适呢!”骑士少女嘀咕一声,炎和西雅没有听到。
“那么剑终于被拿走了,我就先走了啊!”骑士少女看看好像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开口说到。
“等等!有件事情想要麻烦您!”炎开口阻拦道。
“怎么了!是之后的事情,我和她都没空管国家,而这里应该托付给谁目前也没底!虽然说骑士不适合为王,但是稍微管理下应该可以吧!”
“我不行!”
“骑士不能建国我知道,为什么帮忙管理下也不行啊!之前让特尼达管理领地他也是这么回答我的,说自己太危险了。”
“一下子没注意到,你就是特尼达那个年轻人效忠的王啊!他之前也有向我说起你,不过因为觉得你管这事情太危险,就拒绝了,命运真是有意思呢!对了说正事,我不行是因为我和特尼达选择了相同的道路,我们希望阻止战争的发生,这是一条充满血腥的路,很容易将周围的人带向死亡。”
“为什么?!”
“原因很复杂,不过你问了的话就稍微说一些原因。世上的事情很多是无法用言语来解决的话,要不然早就没那么多事情了。确实很多战争用些小手段就可以解决事情,不过遇到顽固不化的战争狂,那时候你觉得应该这么做?!”
“额……斩杀首脑或者架空他的权利,让他想打架也只能进行街头斗殴。”
“没错,对于言语无效的情况下就只能用类似的手段,然而这很难,对于实力够强的国家,骑士可以存在只是因为解决我们的损失太大,并不是无法解决。而他们对于我们一直有防备,类似于斩首行动这样行为很容易失败,即使成功也会召来血腥报复。我们骑士和王国之间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因此相关者才没事情,但是一旦平衡被打破,相关者都会死。另外一己之力平复战争这种事情对年轻人很有吸引力,他们也会主动模仿,暗中帮忙,而因为他们太弱,结果一般都是悲剧收场。”
“所以仅仅是管理都不行,因为这会导致很多关系亲密的人出现,然后模仿……等等,以前我请骑士教学,那时候……”
“教学?!你回去调查下就可以知道,他教授的时候,关于思想的部分,应该只是一些做人做事的道理,同样的道理看书也可以学会,平时也有人会如此教导。因此不会太过影响人,能影响到的人,即使不是骑士来教也是一样的,而且他现在离开了对吧!”
“是因为一些原因离开了,不过弟子留下来。”
“然而弟子很忙,只是进行普通指导对吧!”
“确实大多数时间都是再教人不要轻易发动战争,不过因为他算新人,效果一般呢!”
“你看……我们都在避免太过影响人不是吗?我们会认真指导的人是那些本身就有想法的人,而且即使是他们也会测试许久。”
“哈!!不过当初他还说什么会弄出一堆和他一样的人呢!”
“那应该只是试探!不对,也算真话呢!因为心地善良的人多了,走向骑士道路的人也会变多,从长远考虑,他没有说谎。”
“……啊啊!按照你这说法不仅仅你不行,大多数骑士都不行呢!你们做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很危险吧!”炎有些头疼的挠着头。
“这不是有剑吗?到时候改变下条件,海选一个不就可以了。不过不要忘记,这剑选出来的人并不绝对,你还需要扶持。”
“我知道了。对了,你要去哪里啊!这里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吧!总不会是因为我是预言中的人就反应了?”炎有些疑惑,离开那么干脆不是骑士的性格啊!
“我?睡一觉,然后找个可爱姑娘,把她带上歪路,呵呵!”骑士少女看着炎他们面带微笑,然后原地坐下闭眼长眠了,和之前的骑士一样,身上的武装少了很多。
“……生命气息没有了!死了?”
“好像是!”
“那个,不知为何,我现在内心毫无波澜,没有一点感觉啊!”炎眼睛红红的说到。
“一样,她这走的……太……平淡了,就好像她说的一样,只是睡觉呢!”西雅看起来很平静,不过她的手无意识的捏紧了。
“怎么死的?!”炎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骑士少女的……遗体。
“算是老死的吧!我遇到她的时候她受伤了,寿命只剩下两百年,她却坚持了四百年,事情结束了,没有坚持的理由自然也就死了。”一旁的奥利弗用有些伤心的语气说到。
“她怎么拖的能那么久,而且样子还那么年轻。”
“骑士在完成诺言前不会死的,她是这么和我说的,至于样子就不知道了。其实本来她可以没事的,两百年那是没有好好治疗的结果,只是因为我那时候正好……,她如果去好好治疗的话,作为骑士的她是可以活很久的。”
“真是的,她刚才完全不需要和我解释那么多吗?还是说,如果她答应了还会继续活下去?!”炎的眯着眼睛说话,把泪水憋回去。
“恐怕不能,再特别的力量也会有极限的。我想她和你说那么多,是想让你注意领地里的骑士吧!虽然不知道是这么交流的,不过很显然她算是那位骑士的导师了呢!”西雅把头偏向一旁。
“注意特尼达?!应该不是让我赶走危险分子,那么说就是帮忙了!不过一时间想不出这么帮忙啊!”
“想不出就慢慢想!过来把她安葬了吧!总不能让她就这么坐着吧!”
“也是……等等,我有一副棺材正好用的上。”
“你为什么在空间道具放棺材,而且还是这么普通。”
“以前装奴隶用过的,不要在意细节啦!话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更加庄严些?!”炎若无其事的擦去眼泪。
“确实,虽然她就像没死一样,让人伤心不起来,不过我们还是哀伤些比较好……”
两人沉默一会后。
“伤感不起来啊!不能就这么安葬了”两人异口同声到。
“这么玩闹一样把她安葬了不合适,而且名字都还不知道呢!要不过段时间再埋?!骑士的身体应该可以保存很久先带着她的尸体解决事情,让她见证一起,然后虽然她不需要,不过来个华丽的葬礼吧。”
“冲你这句话,现在就不适合现在埋她,太不尊敬人了。”
两人将骑士少女放入棺材之中,然后西雅使用神术进行保护,然后又西雅保管棺材。
“近距离看果然很美,这皮肤这么保养的啊!而且这头发看着真美所以说为什么要做骑士啊!按照刚才的对话,你其实也想过要过寻常女性的生活吧!”西雅看着沉睡中骑士少女称赞到。
“果然还是我来保管吧!你让人不放心啊!”炎特怀念之前不熟悉的日子,那时候西雅了没有怎么跳脱。
“我还不放心你呢!!我是女的最多……是吧!可是你是男的……太危险了!”
“就冲你这句话,还是我来保管吧!太不尊敬人了。”炎眼疾手快,把棺材收了起来。
“……我会盯着你的。”
“你的担心是多余,奥利弗国王,我们该走了……嗯……人呢?”
此时奥利弗,飘在湖中间,正在进行祭奠呢!一股悲凉,哀伤的气氛充满他的身边,让人不自觉的跟着伤感起来。
“额!我去看看之后需要的东西,还有这么杀人的事情!”
“杀人的我来吧!你太笨了,这次不能有大动作,需要脑子。”
“我可是躲过十万次暗杀的男人,杀人手法同样清楚。”
“你就吹吧!”
之后两人躲起来哭去了,区别在于,西雅哭的动静不大,不过都一样,都是两个强装不难过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