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朝廷?”
“是金銮殿上那位少年的朝廷,还是相府里那位九千岁的朝廷?”
轰!
张瑾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开。
这句话,是诛心之言!
更是杀头的大罪!
他怎么敢说出口?!
当朝丞相陈北舟,权倾朝野,党羽遍布天下,皇帝年幼,大权旁落,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但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没人敢捅破那层窗户纸。
现在林火不仅捅破了,还用这把刀子直接抵在了他的心口上。
让他选。
站队!
张瑾感觉自己正站在万丈悬崖的边缘,往前一步是粉身碎骨,退后一步是万劫不复。
他想到了远在京城的幼帝,那个在朝堂上总是怯生生看着陈北舟脸色的少年。
他想到了这个风雨飘摇的王朝,内有权臣当道,外有强敌环伺。
他想到了自己,一生忠君报国,却处处受制,报国无门。
良久,良久。
张瑾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着林火声音低不可闻。
“林将军……”
“陛下……不易。”
说完这四个字,他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再也不多说一个字。
这四个字,看似什么都没说。
却已经说了一切。
这是一个吏部尚书,一个朝廷重臣,能做出的最大胆也是最危险的表态。
林火笑了。
成了!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要的是一个能跟自己里应外合,在朝堂上为他扫清障碍的盟友。
“尚书大人只需知道,林某做事但求问心无愧,于国于民有利即可。”
“至于安州,乱世需用重典,非常时行非常事。”
“胡涟之事,北狄叩关之实,大人如实回禀丞相便是。”
他给了张瑾一个完美的台阶。
你可以把所有“锅”都甩给我。
你就告诉陈北舟,我林火是个无法无天、拥兵自重的军阀,他信不信是他的事。
而我们之间真正的默契,藏在水面之下。
张瑾缓缓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林火。
他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年轻人。
此人不止有经天纬地之才,更有掌控人心的枭雄之术。
他松弛有度,步步为营,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就走进了他设好的局里。
可怕!
太可怕了!
但……或许这正是大炎王朝的希望所在?
张瑾站起身,郑重地对着林火,深深一揖。
……
千里之外,北狄王庭。
金色的帐篷里。
先锋大将呼延灼,曾经不可一世的草原雄鹰,此刻却浑身是伤地趴在大汗的脚下。
想到这两天因为怪物袭击事件被多次催促的深海,伍新知道,事件已经不能拖下去了,已经到了极限。
因为她上次见到苏瑾语,都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所以对苏瑾语的印象有些模糊了。
江月棠虽然之前从未帮男子梳过头,因此就算方才拿起梳子时心里也不太有底,可此刻却像无师自通般,不多久便帮他梳了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发髻。
等救护车来了,医护人员非要顾浅羽一块过去,就算她不是直系亲属,交个住院费什么的她也得必须去一趟。
连音倒是对他的视线并没有多在意,她如今想的都是晚上该烹饪些什么。
“我向你求过婚了,你什么时候能答应我?”容千尘实在无法忍受北冥寒一直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这让他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孙木岑的确是在的,他正在忙着,帮着琴曼整理着谷梁易的一堆通告。
有些人的身材能透露出其大概的年龄来,可是屋里那位神秘人物的却不能,不过他们从其身型来看觉得这应是个身材颇高大之人。
此时,竟是出奇的一致:这个王子鸣对我们家萌萌真的有点意思?
何教主的脸色也没有丝毫的变化,苏简寻会中毒完全在她意料之中。
湛蓝,蓝眀歌如今才发现,湛蓝色的眼球竟然如此漂亮,玻璃了青龙冷淮的眼球后,鳌鲨王雄霸海的眼球犹如巨型的玻璃球一样熠熠闪亮,阴阳泪浸润着眼睛的每一个角落,蓬勃的生机将雄霸海的眼睛冲刷的更加明亮。
当然,独孤琉璃并不知道天涯海角的这个规矩,她以为,是天熙瑞跟禹傲天说了她的事情,禹傲天才会这么问。
见此情景,殷墟心里暗笑,迪伦在暗黑十字堡里如此放肆,就证明他已经和neo决裂了,既然如此,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进行计划了。
“呵呵,贾斯汀。想学英雄拯救世界?漫画看多了吧!不过,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说着,迪恩再次向贾斯汀发动猛烈的攻击。
这只藏獒是我从未见过的,体型之大,脾气的凶猛和忠诚及一身。
叶安安拿着阎子峰送的两张音乐会门票,一直在等待着兰斯回来,跟他说起这件事,然而等到了下班,兰斯也没有回过她一条讯息。
其实千里乌云豹也不算是她的灵宠,只是比较听她的话而已,她便洋洋自喜,自认为自己已经收服了千里乌云豹。
因她是蹲着的缘故,首先入目的便是一双镶嵌了珍珠的好不华丽的彩色软底绣鞋,继而撞进眼里的便是那一袭杏红长裙、优美的锁骨、白皙的脖颈、樱桃红唇、桃花眼。
前往微清大陆的路上,爱尔贝拉只觉得不真实极了,自己居然要去见那位大人了?
然而,他不知道燕京动漫管理总部,是经过慎重考虑才找上他的,或者说他们已经对苏仙儿有了非常大的信心。
玛伊眸色深沉的看着弘炎:“你的意思……是我们自己的族人干的?”眼角余光怀疑的扫向玛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