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看了我一眼,缓缓点点头。
“诶等一下!”我忽的又想起什么事来,“今天阿毅在干什么?”
小跖的手顿了一下,但接着又镇定自若地替我收起了笔墨。
“我不知道。”他淡淡道。
我看着他转身去后院,心下一叹,只得撑着下巴无奈笑了笑。
“怎么?你不放心他?”盗跖凑上前来。
“没我就好奇。”我摇了摇头。
“这家伙其实人还是蛮好的,所以你不用太担心那件事。”他安慰道。
说也奇怪,他怎么知道我依旧还在担心阿毅和墨家的事情。
“我只是怕他压力太大,他不对付墨家,半年之后,可能就要被对付了。”
盗跖舒了一口气,刚刚还在为阿毅说好话的他立刻又不满了,哼了一声,“对付个屁,他那是自作自受,当个秦国的狗腿就好好当,偏偏就他事儿多。”
男人心真是海底针。
窗外一声凤鸣极为清亮,我便知道又是闲逛的小白来了。
我觉得我必须要告诉一下小白,白天的时候不要出来乱晃,凤凰老来长安堂晃悠,导致每一次外头围观的人多了一倍,我的病人也多了不少。
我打开窗,它长长的喙伸了进来,两只大大的葡萄般的水灵灵眼珠,险些磕在窗框上。
它急促地寻求我摸摸它的嘴巴,我便无奈地摸了摸,它的眼睛更亮了。
我该怎么教会它,神兽是个高贵的物种这件事?
好好一个凤凰,只学会了和小叽一起卖萌。
小白的脸上肉也多了,鼓囊囊的,看着虽然可爱,但是少了英气和霸气,我不免有些担忧,会不会有人鼠目寸光,把它认成一只长得太肥导致体型发胖的鸽子。
白凤轻盈地落下,他颇为嫌弃地看着想要从窗口钻进我屋里的小白,又瞥了一眼敞开的后院门,不由得一叹。
“你们来看我吗?”我摸摸它脑袋上的翎羽。
白凤微微侧过头,淡淡道,“不是。”
“那你们怎么来了?”我疑惑道。
他双手抱臂,昂起了头,迎风而立,“找你帮个小忙。”
“嗯?”
“这蠢鸟越来越胖了,我觉得你上一次说得对,有病得治。”他冷冷道。
小白惊恐地把喙从窗口里抽了回来,一脸怒意地看向他。
那表情分明在说:咱们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盗跖收好了笔墨,转过身来,看清了小白肥胖的模样,笑着朝白凤说道:
“嘿,兄弟,你这鸽子再养两天就能吃了。”
小白:我看你像个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