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我侧过头，问道阿毅，“阿毅，你昨天找我哥说了一些什么呀？”

他的精神不是很好，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我说了话了，他揉揉太阳穴，“没什么，就是聊了聊你。”

我瞬间有了兴致，摇了摇他的手臂，“怎么样，你有和小高哥哥夸我乖吗！”

他微微一笑，抱歉道，“没有呢，我是去告状的哦。”

我脸一黑，扯住他的脸，愤愤道，“你说什么？”

“骗你的。”阿毅笑道，“主要还是夸你乖，把长安堂和子婴都安排的好好的。”

我满意地点点头，身边人流耸动，只见他开口问道，“你没有想问问，我究竟会怎么处置墨家吗？”

我愣在了原地。

他自己说出了那个让我纠结了好久的问题。

怎么处置墨家？

“你会杀了他们吗？”我小声地问道。

气氛忽然冷了下来。

他叹了一口气，摸摸我的头，“阿今，很快你就能知道了。”

“你会不会伤害他们？”我锲而不舍地问道。

阿毅的笑容渐渐凝固，答案在我的心里似乎欲盖弥彰。

“到底哪个比较重要？”这个问题，我根本问不出口。他待我这样好，我却偏要逼他做出那个可能令他后悔的选择。

可是小高哥哥，阿雪姐姐，蓉姐姐还有小跖，他们都那么好，

阿毅停在了一家店面的门口，大步走了进去。

老板迎上前来，笑容满面，“蒙将军。”

“拿个两斤红豆吧。”他说。

从木勺中抖落的红豆颗粒，像是冬天的冰珠，沾上了夕阳的颜色。

我看着看着愣了神，直到阿毅轻轻地唤我的名字。

他眸中的情愫像是一摊深水，沉静而忧郁，我猜他一定是想对我说些什么的，但他终于没有开口。

最后，他接过老板递来的麻袋，笑着朝我摇了摇手中的东西，“今天晚上喝红豆汤，开心吗？”

我扁着嘴摇了摇头。

我记得前一秒我也是有些什么话想要说的，但现在我出口的话却是，“明天早上也喝这个我才开心！”

他笑着点点头，“听你的。”

所谓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