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真不想。”他欲哭无泪。
我回了他一个更大的笑容。
“想去就去嘛,嗯?”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门外一扔,像是扔垃圾一样,“啪”的一声,动作极其顺手,随后我向第一个病人招了招手。
“今姑娘,这是?”病人一脸惊异。
我镇定地拍了拍手,去掉手上灰尘,冷声道,“丢垃圾。”
“今天中午之前,你要是请不过来蓉姐姐,今天起,你就不用回长安堂了。”我挑了挑眉,心情极好。
垃圾他差点哭了。
他一脸委屈地盯着我带着病人进了药室,没敢动一下。
我是不信他能在中午之前把蓉姐姐从镜湖捎来咸阳的,他估计得哭着回墨家找我小侄子倾诉委屈了。
但我居然还真在中午看见了蓉姐姐,我震惊了。
她依旧是紫白色的布裙,十分亮眼。
她一脸无奈,好笑地拉过我的手,显然搞不清情况,“你俩这是搞什么幺蛾子?”
“蓉姐姐,你是怎么来的啊?”我的表情古怪。
她指了指天上,“那只好像是白凤的坐骑?”
他的坐骑,不是小白吗?我面有疑惑,打开了窗子。
接着,我还真的看见了白凤。
窗外,白凤脸色铁青,宝贝小白正追着盗跖飞。
好家伙,他是怎么说动白凤的啊?
“盗王之王,胆子不小,偷我凤凰?”他站在树梢上,眼神冷的要杀人。
“我那是借,我这不是来还了吗?”盗跖嘿嘿一笑,向四周瞟了一圈,似是在寻找逃跑的方向。
白凤冷哼一声,一支鸟羽符直接射向了他的脸。
“那个帅哥!就是一只鸟嘛!难道抵不上咱们认识这么多年的情分吗!”盗跖手忙脚乱地躲过他的鸟羽符。
“完全抵不上!”他怒道。
我从未见过白凤吼人,这是第一次,不得不说,盗跖在有些方面真的很有天赋。
例如,气死人。
又是一阵白羽飞扬。
“蓉姐姐,那来都来了,咱们一起吃午饭吧?”我提议道。
她指了指窗外盛景,艰难道,“这两个,不用管吗?”
我呵呵一笑,“不用的。”
“哦对,”我把窗拉到最大,朝小白招了招手,“你要加油哦小白!”
盗跖:我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