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声、子弹的嗖嗖声,从头顶和四周掠过,在小小的掩体里,竟突然有了片刻寂静。
小天狼星不著痕跡的拉著詹姆往后退:“兄弟,听我的,这会儿绝对不能上去打断——
“”
“你总是想太多,为以后,为明天,为那些根本不重要的其他人的看法。”唐克斯瞪著他。
卢平又想说那套话—我太老、太穷、太危险之类的————但唐克斯连珠炮似的话打断了他。
“可你自己呢?我爱你!而且我知道,你也爱我!”她越发的爬著靠近狼人。
卢平想要后退,却不知为何,手脚发软无力,只能任由女孩逼近。
“为什么不可以说出来?就在人类灭绝之前!”
轰隆!
天空中,皓月与魔星相撞,厉火纠缠著诅咒炸开。
如同世纪末的绝响,又像是盛大的礼堂钟声。
唐克斯猛地抱住了卢平,而狼人愣在原地,他第一次发现,相比这个比他小许多的女孩,他竟然如此胆怯,不像个狼人,更不像个格兰芬多。
被撕裂的星幕下,借著战火与魔光的掩映,一双粗糙的大手终於迎向投入怀中的温热,环抱住了那个女孩。
“我爱你————唐克斯————我爱你!”女孩不喜欢被叫做尼法朵拉,她就是唐克斯。
从轻声呢喃,到大声的肯定,这个狼人终於直面了自己的爱恋,直面自己的心。
“我想人类不能灭绝的理由又多了一个”小天狼星眯著眼,笑的像一头偷到肉的狐狸。
轰然倒塌的高楼,鲜血与惨叫连成篇章,却都不能打断这片刻的温存,这正是人类最伟大的力量。
良久,也许抱的太紧呼吸不畅,卢平红著脸鬆开了手。
“现在可不是个谈情说爱的好时机————我们已经耽搁太久了。
17
哈利促狭著笑道:“没关係,罗恩可以这么抗一百年。”
持著圆盾魔杖的男孩,正在不断加固阵地结界,让那些炮火只能溅起一朵朵魔力之花。
“咳————”卢平尷尬的咳嗽一声,拉著唐克斯站起来,休息这么片刻,確实让他状態好了许多。
“嘿,別这么看著我们,现在可是战场上。”他说著,被身边的女巫用手肘捅了一下。
即使是唐克斯,这样被大伙盯著,脸和头髮都红的几乎要烧起来了。
卢平连忙找机会转移话题:“听著伙计们,我想到一个主意。”
他指著断掉的高楼,其內部纵横交错的管线如同密密麻麻搅缠在一起的蛇。
“外面太危险了,那些妖精发了疯似的阻止巫师们靠近尖塔————但建筑內部,尤其是地下则相对安全,也不会受到天上掉下来的无妄之灾影响。”
也许爱情真的激发了这个狼人,让他找到了新的解题思路。
“妖精城市也有著复杂的地下设施,而且格林德沃展示过,在尖塔下方还有著成片的人类尸山!”
他看向哈利:“那也是满愿杯的供能系统之一,而且看起来是邪恶的黑魔法,哈利的动物形態应该对其有效,我们可以从这些大楼內部摸进去,找到向下的路!”
前代掠夺者们恰巧有著精湛的追踪显跡咒水平,此刻正好用来找到正確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