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奇怪的看向东方麒,“你要救她?”
东方麒点点头,“当然!”
老者站起来,摇摇头,“这脉,就算救了回来,也没有多少活头,还不如,救让她离去,还少些痛苦!”
东方麒瞳孔微微颤动,“没有办法治吗?”
老者随手从桌上拿起一瓶药,打开药塞,将里面的药汁倒入墨染口中。
“你认为你的病能被治好吗?”
东方麒低下头,“近无可能!”
“对啊!可是,这个孩子,她的病比你还要难治,而且,她怕是也没有想要活下去的意思吧!”
东方麒有些诧异,“没有活下去的意思?”
老者点点头,将空空的药瓶放在一个堆满药瓶的角落。
“是啊!她本该还能活很久的,若不是拼命去折腾,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东方麒闻言,垂下眸看向躺在石床上的墨染,“可是,你以前不也拼尽全力救过她吗?为何现在就不能再尽力一试呢?”
老者转过头,“难为你还记得那么多年以前的事儿,那时候你也没多大吧!怎么现在还记得?”
东方麒看着墨染脸上的红晕渐渐散去,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墨染光洁的额头。
还好,温度降下来了。
“难道,非要师叔再来求你,你才愿意再救她一次吗?”
老者呵呵一笑,“唉,我养了那么多徒弟,唯由你师叔还有你母亲最为难缠,都出师了,竟然还不放过我,还带着你们两个病号来这里,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虽然话中全是埋怨,但语气之中,东方麒还是感受到她对师叔还有母亲深深的怜爱。
“师祖,你也知道如今师叔的情况,要是让她受到此等打击,怕是……”
老者从袖中掏出一小卷布袋。
布料掀开,里面满满的都是银针。
“唉,想当年,我救这孩子后,救颇为担心,这个孩子的命被逆天而改,今后必定多灾多难,想不到,最终,她还是回到这个地方,回到当初本该生命终结之地!”
东方麒看着老者苍老的满是沟壑的双手,本来颤颤巍巍的双手,在握住银针的那一刻,竟然奇妙的坚定起来。
很快,墨染身上各处都是银针的针影。
“为了她,师叔变成如今的样子,若是她再出什么事儿,师叔……”
“我知道,不过,光说你师叔,你就没想过你母亲吗?她又何尝不是为你耗尽心血!”
老人缓缓问到,东方麒神色却阴暗下来。
“她?哼!是啊,她是为了我,为了我,不惜牺牲无辜人的生命,连带着,让我染上无尽的鲜血,有时候,我感觉我身上满身的血腥味,真是恶心!”
老者放下针袋,抬头看向站在床旁的东方麒,“她也是为了你,她是爱你的!”
“嗯”
东方麒看向石床,“墨染,你醒了?”
墨染睁开双眼,“这里是哪里啊!”
“是苗疆!”
原来自己到苗疆了,墨染动动手,却感觉手上无数针刺般的疼痛。
“诶,别动,这还施针呢!”
老者按住墨染的手,不让她动弹。
墨染看向床旁的老者,“你是谁啊!”
这里真是苗疆吗?怎么她在苗疆时没见过这个人!
不过,好奇怪,这个人给自己一种熟悉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我是你师祖啊!”
“师祖?”哪里来的师祖?
墨染虚弱的闭上眼睛,待眼睛稍微舒服一点,才重新睁开,“师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