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周去所里找一找。”彩云忍不住开心,“要是真的,我们就把报纸裱起来。”
“是要裱起来,”苏兰在一旁连连点头,“到时候多拿两张,我也拿回去掛在豆腐坊里。”
“哪有那么夸张?”陈启山哈哈一笑。
二妮突兀的从书房的门口探出脑袋,不知道陈启山在笑什么。
只是赤著脚,从书房里小跑出来,抱著陈启山的腿。
陈启山把二妮抱起来,继续分发礼物。
从包里把带来的点心,零食,拿出来分发给陈萍萍和陈莹莹。
同时那拿了一些髮夹,发绳,手串等,让彩云和两个丫头一去去分。
彩云对此很感兴趣,和两个小姑子一起挑挑拣拣。
就连苏兰,也把收音机放在床上,和她们一起。
陈启山则抱著二妮去打水,给二妮洗脸洗脚,然后带著二妮去午睡。
彩云这边,挑了一些中意的小玩意,也去主臥睡觉。
陈萍萍和陈莹莹看了一会书,带著礼物,去了自己的房间。
午睡时间,家里陷入了一片安静。
陈启刚在榻榻米上睁开眼睛,翻身朝上,双眼看著天花板。
作为一名守卫边疆的战士,他不可能醉的不省人事,哪怕是在二哥家里也保持警惕。
刚才陈启山和苏兰等人的谈话,他全都听见了。
如果是以前,他根本不会信陈启山的鬼话。
可现在,他对陈启山刮目相看,何况那三本证件是他亲眼看到的。
一切都说明,陈启山把日子过的很好,以前那个老是被娘和大嫂嫌弃的二哥真的翻身了。
这是好事,但不知道为什么陈启刚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没有想像之中那么快乐,也没有羡慕嫉妒,就是有一种复杂的情绪让他难以入眠。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寧心静气,调整呼吸。
过了十几分钟之后,他才陷入梦乡。
主臥,陈启山很轻鬆的把二妮带入眠,二妮抓住陈启山的手指不放。
“她很想念,你走的那天她就哭个不停。”彩云低声道。
“那你呢?”陈启山抚摸她的脸,轻声问道,“想我吗?”
“做梦都想,”彩云微微哽咽,“一个月好长好长,我是一天天硬撑著过去的。”
“所以我拼命学习,早点回来,”陈启山握住她的手,“我说过会提前回来的,我做到了。”
“嗯。”彩云低头亲吻,只是没有太激烈,怕吵醒二妮。
从年前的两个月到现在,是她最幸福最甜蜜的时光。
习惯了陈启山的好,享受陈启山细心的照顾,哪怕亲娘过来都不及陈启山的万一。
骤然离开一个月,彩云是真的不適应。
不仅是她,其实两个妹妹也很不適应,就连早起锻炼都没人敦促了。
所以何止是二妮呢。
大家都想念陈启山。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初时不见威力,融入生活之中的点滴之后,就让人无法忘怀。
无法適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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