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知道老爹的具体死因,对外说的都是急火攻心,一时间受不去去了。如果让外面的人知道老爹是自己从窗户上跳下来的,不知道又会做何感想,是不是又的发挥大家各自的想象力。
“留下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啊!你的心怎么那么狠,不是说好了等孩子生下来要教他读书,写字的吗?”哭的是撕心裂肺,脸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将粉涂的厚重的原因惨白惨白的,尤其是在灯光的照射之下更加显的惨白,一副很憔悴的样子。
老爹晕倒时的原因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看着女人表演的这么卖力,在这个悲伤的时刻楚骁竟会有种想要反声大笑的冲动。看她就像是在看个跳梁小丑,独自一人在那自说自话,不会产生羞耻心吗?还好说到了不知羞耻的地步!
“你这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二弟的?”大伯说这一口不算太流利的普通话,其中还夹杂着许多老家的口音。对于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大伯是不稀罕的,已经有了一个乖侄子了,这个生下来也是个多余的。
“大哥,这棺材里躺着的是我的丈夫,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啊!”声泪俱下,完全是在控诉,控诉大伯对她肚子里孩子的怀疑,都找上门来了,还会有家的不成。
真的会是二弟的!大伯赶紧给身边的妻子使了个眼神。大娘心领神会带着几个本家的媳妇,连拖带馋的将这个怀了自家大哥孩子的女人带离了灵堂,有些事情暂时没有必要去争论什么,况且是在灵堂上,还是先让死者入土为安,算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
“那么要带我去哪里,我要去送我丈夫一程,我要去看他最后一眼!”这么好的机会哪里肯放过,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最好的筹码,现成这么多的人,这么多张嘴,怎么堵都是堵不过来的。没有完成最后一步她暂时不想离开。
那些个女人可是不是什么好惹的,以前在村子上打架了,吵的是不可开交,不管是她们中的任意一个人,都能把对方骂的团团转,完全是在靠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在村子里到了无人可战的地步。
拽人这种事情做的也最好了,大娘是个农村妇女没错,她懂的东西不比那些个在城里头长大的人要少,她还知道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今天是送二弟走的日子,千万不能出了什么差错。二弟是个好人,不能让他走都不好走。
“二弟媳妇,身体要紧,别哭了,别哭了,先去休息休息!”
几个人一边拉扯着她,一边不提的安慰着。在外人看来只不过是在安慰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不为其他的着想也的为她肚子还没有出世的孩子着想。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今天是看不见这一出好戏了。
明面上是在照顾,这些个女人将她看的紧紧的,几个人啥事也不敢就坐在她的身边,几双眼睛牢牢盯着她,稍微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跑过来,将她看犯人似的看管着,没有可以溜出去的机会。
在外面躲了这些天,为的就是在等今天,今天这是个特殊的日子,是送老爹的日子,也是她决定翻身的日子。她只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闹,可劲的闹,闹的大,闹的所有人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