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中的位置,是陆平父母的合葬墓,旁边较新的那座,则是前些日子才刚刚下葬的陆正海之墓。
墓碑无言,人亦无声。
陆平从空明戒中取出早已备好的香烛祭品,萧玉如默默上前,帮他一起摆放整齐,点燃香烛。
随着丝丝缕缕的青烟升起,一股淡淡的清香,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陆平撩起衣袍,郑重地跪在父母墓前,深深叩首。
萧玉如也在陆平身后,盈盈跪拜,执的是晚辈之礼。
“爹,娘,四叔…”陆平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因为连日的战斗才显得疲惫,“平儿…来看你们了。”
陆平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却只化作一句:“莫家的威胁,已经彻底没了,莫金发,也已伏诛。你们的仇…孩儿报了。”
说完,陆平又是一个头深深磕下,额头抵在冰凉的土地上,肩膀微微的颤抖,久久不曾抬头起身。
萧玉如跪在一旁,没有出言打扰,只是用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陆平背影,隐隐心疼。
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略显得苍白,唯有陪伴,才是最好的安慰。
过了许久,陆平才缓缓直起身,但依旧跪坐着,目光失神地望着那三块墓碑,仿佛在与逝去的亲人无声地对话。
“玉如。”陆平忽然轻声开口,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你说,世间世事,为何总是这般无常?”
“几年前,我还以为我注定会是个无法修炼的普通人,守着二房的一点产业,庸碌一生。那时,四叔还在,还会经常带着芳云来串门,虽然修行无望,但日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可谁能想到…”陆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切,“短短数月之间,我竟能突破灵动,乃至玉骨境,可随之换来的,却是四叔的离世。”
陆平转过头,看向萧玉如,眼中充满了迷茫:“如果平凡是一种罪过,却为什么反而能够享受到世间的亲情美好,力量越强,却反而随之失去的便越多,既如此,我倒更宁愿此生庸庸碌碌,倒也无忧无虑了。”
萧玉如静静地听着,眼中满是疼惜。
待着陆平说完,萧玉如才轻轻伸出手,覆盖在陆平微微颤抖的手背上,柔声道:“世事本就如此,就像这山间流云,聚散无常。我们所能做的,并非预知一切,而是在变故来临之时,尽力去抓住自己能抓住的,守护自己想守护的。”
萧玉如声音更加温柔,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伯父伯母和四叔的在天之灵,看到你如今的成长,看到你为陆家所做的一切,一定会倍感欣慰。而且,你并非孤身一人,你还有大伯,还有整个陆家作为后盾,你……也还有我。”
“前方的路或许会很艰难……”萧玉如的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神都的方向,也是她即将前往的地方,“但只要我们还能在一起,便无惧世间任何的风浪。”
陆平反手握住萧玉如微凉的手,目光亦是温柔似水:“玉如,我此生最大的幸运,便是与你为伴。”
叶窈窕一紧张,整只大虾咕噜一声全咽了下去,然后就被噎住了,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郝运觉得司马君安并不欠自己什么,挟恩图报的破事儿郝运也干不出来,虽然郝运总坑司马君安,但是这很正常--兄弟不就是用来坑的吗?
“别、别杀我!”就在辛泽剑抓住蜥蜴蝎的脑袋时,恶魔终于求饶了。
辛泽剑则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征服天空时的感受,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埃米这个豪门大户出来的丫头已经彻底的堕落了,一听到美食这个字眼,禁不住就开始两眼放光。
齐玉满脸鄙夷表情地嘲讽道,然后胳膊向上一甩,将奥创扔到了上空。
冥月还想去玩水,何梦恬倒也没反对,她已经有点认为自己是来旅游的了。
电话正打着呢,急诊室终于灭灯了,里边开门了,也有人出来了。
这样一来,在双方相冲突的那一两秒过程中,邢杰已经挥出去了五六刀,尤其是最后一刀是捅而不是砍,更是让这巨狼享受到了一记深深铭刻于灵魂的痛苦。
闻声而定,手,往腰后伸去……就是没有胜算,任何人也休想留住我的脚步。
“麻蛋,这魔法盾就tm没有cd的吗。”我暴躁的骂了一句,然后继续从项链中掏枪射击。被打光子弹的枪支被我丢了一地。
他没有想到,萧凡真的敢杀他,两人见面,若是交谈一番,安倍神迹有自信,萧凡会乖乖的放他离开ao门,但是萧凡一出现,便不留余地,这让安倍神迹有一种无力之感。
闻言,r国武圣却是轻笑一声,没有言语,他从来没有低估过安倍神迹的野心,尽管这个以智慧见长的人,并不推崇武力,但是r国武圣知道,安倍神迹,起码有媲美华夏天榜前三的实力,或者更多。
听了杨淑妃的话,许琛亘心中也稍微安稳一些,和杨淑妃闲聊几句后,便告退。只是不知道作甚的,回去后,许琛亘总是感觉不对劲,心中总是感觉有一层阴霾笼罩在其中。
赵禳怔了怔,有些哭笑不得,更是有几分凝重,这事情扯到自己身上,怕是不得不避嫌了。不好进皇宫那里,好在宋仁宗面前表现一番。
“燕姨愧疚了这么多年,想来,这一次,也算是还了他的心愿吧。“洛凝妍淡淡的说道。
就在陈羲他们走进密道准备返回神域的同时,威志城里却是已经吵的不可开交。
金中玉先是点了点头,随后眼中便露出惊骇之sè,那一块磐石有多大,多坚固,他比谁都清楚。
不少人开始议论,九天宫底蕴浑厚,远非一般的势力可以相提并论。
可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一大早的竟是有客人上门,这客人还是将军大人的夫人,门房也不敢怠慢,请了将军夫人进去之后,赶紧就跑去后院禀报苏之牧和苏夫人。
透过缥缈的云雾,依稀可见隐在山峦叠翠之间的巍峨白塔,一股浩然之气扑面而来,令人顿生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