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忌说道:“我打小就能在某些场所看见一些转瞬即逝的线条,直到来到了稷下,那里的时空线似乎格外显现,我待的时间愈久愈清晰,就照着画了下来。”
墨子沉默良久后,叹息道:“难为你了孩子,只是画下来也无用,并不能运用到实际中,没人能改变时空线的曲折和流速。”
田忌却道:“他能!”
孙膑脸红道:“老师,我能触碰到他们。在忌的指导下,我将家里厨房的水缸扩展了容量,现在可以装五缸水了。”
“改变了空间感线的曲折?”墨子的双目兀的睁大。
孙膑继续道:“还有,我改变了卧室的时间流速,现在那里的两天相当于外面的一天。”
墨子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是这一次的沉默要久得多。
孙膑和田忌腿都坐麻了,正想悄悄起身活动一下关节的时候,墨子发话了。
他道:“夫子诚不欺我,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世间第一机关师墨子,认可了他们!
随后,墨子带他们回到了稷下。
彼时夫子和庄子归来,三贤毕至,王者大陆大批青年才俊奔赴稷下求学。
夫子倡导因材施教,四十几年之间就批下了六个分院分院所占用的空间均是孙膑和田忌两人所开辟。
稷下学院从一个小小的私学扩展到了大陆第一学府,拥有世间最完善的教育设施,最先进的技术支持,最雄厚的师资力量。
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冬日阳光的午后,孙膑凑过去问了一句:“你在画什么呀,忌?”
之后的某一天,田忌发现在时空线中有一些小黑点,他叫孙膑伸手去碰,他的指头竟然不见了却在天花板上出现了。
他们将这一发现告诉了墨子,当时墨子正在啃一个苹果,那个苹果被虫子钻通了一个小洞。
于是墨子将这项发现命名为“虫洞”。
经过长久的研究,他们三人完成了“空间转移”技术,连通了机关楼和稷下村的水井。
当然,还连通了另一个地方,村里的池塘和北冥海这是庄周苦苦哀求的结果,他想要把他的坐骑小鲲接到身边来当然这件事是瞒着墨子大师干的。
在孙膑和田忌认识五十年的那一天,本来想像往年一样热闹一番,孙膑却收到了一封来自猎人协会会长庞洪的亲爱信。
信中说发现了一处远古遗迹,那里的时空十分异常,想请两位蜚声海内外的“时空学家”去看一看。
这立马吸引了孙膑的兴趣,他刚想要告诉田忌,田忌却先一步说自己最近要忙着准备婚事。
“婚事?”孙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咱俩整天在一块,没见你跟哪个姑娘要好啊?”
田忌捋着自己长长的胡须道:“咱们总不能就这么过一辈子吧?我年纪也不小了,想趁老二还能硬得起来成个家。”
孙膑垂下头。
“你不会又哭了吧?”田忌笑道,“也不看看自己脸上的褶子!一大把年纪了还哭?”
“好,祝你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他说完这句掉头就走了,所以没能听到田忌后面那一句“早生贵子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他去了庞涓信中所说的那个地方。
庞涓并没有骗他,和时空线打了几十年交道的孙膑一来就发现了异常,在这些古老的遗迹中似乎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越往山顶山走,这种感觉越强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