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被蛊毒束缚一辈子。
所以,眼下,当务之急,让玉清想办法解毒才是。
的确如此,此时不远处的山顶,玄迟说的十分认真:“你敢娶她,我就不给她解蛊毒,让你亲眼看着她痛苦的死去!”
玄迟这个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再卑鄙的手段也能使出来。
“你根本不爱她。”上官存面色阴冷,沉声说着。
“你很爱她,正好可以成全她。”玄迟才不听这些废话,他要的很简单,把苏珞绾留在身边一辈子。
上官存被堵的哑口无言。
玄迟也不急着等他回答,剪着双手背对着他看着山脚下:“我这个人一向说到做到,我得不到的,宁可毁了,也不能让任何人得到,我不是在威胁你。”
面上有几分疲惫的上官存也想过这些,所以,他把玉清请来了。
不过,在玉清没有给苏珞绾解了蛊毒之前,他也不能冒险。
“把送去苏家的聘礼都收回去!”玄迟又沉声说了一句:“不然,我明天不会为她解毒。”
说的斩钉截铁。
上官存握紧拳头,面色一沉如水。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为了让苏珞绾活着,他必须得做出让步。
至少眼下,得让步。
“好!”半晌,上官存才点头。
再多不甘,只能压下去,好在,现在握住了云家,不会让玉仁堂趁火打劫。
玄迟没有回房间,而是直接下了山。
上官存也没有回房间。
而且玄迟和上官存离开的方向是一样的,都是太子府。
玄迟来太子府找了玉一琢,他觉得,他们之间可以合作一次,只这一次。
“只要你愿意与玉仁堂站在一起,我一定能让你如愿以偿!”玉一琢瞪着玄迟,对这个少年人还是很欣赏的,只是心底不爽。
这明明应该他占主动方的,此时却生生被玄迟扭转了局面。
“好啊!”玄迟一脸的随意:“只这一次!”
“你……”玉一琢愣了一下:“以后,你的师妹就是玉仁堂堂主的夫人,更是大齐未来的皇后,你要与她划清界线吗?”
“这个与你无关!”玄迟很拽。
他想做什么,是不会受任何人控制的。
苏珞绾的问题,已经让他一再失控了。
玉一琢险些被气的吐血了,就没见到这么拽的小子。
他像玄迟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已经接手玉仁堂了,可却没有玄迟这么嚣张跋扈。
狂的让人想杀了他。
又杀不了。
“其实玄元门想要恢复元气,短时间是不可能了,如果有玉仁堂支持你,就不一定了!”玉一琢还是想让玄迟为自己所用。
他想为颜盛铺好路。
玉清也不差,可却是一个医者。
与玄迟不能相提并论。
“不必。”玄迟的面色依旧,没有半点迟疑。
看着玄迟如此,玉一琢的老脸也越来越难看,握着拳头:“你师傅生前,与老夫的关系很好。”
“我不想知道!”玄迟最不喜欢被人威胁,被人压制。
玉一琢越是如此说,他越是反感。
见他如此,玉一琢只能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明日,我便安排此事。”
一处茶馆,玉清和上官存对面而坐。
这两个都是滴水不漏的人,都能沉得住气,从面上绝对看不出一点情绪。
“阻止江雯雯嫁给颜盛,这件事,只能由珞绾出面了。”上官存握着茶杯说的云淡风轻:“玄迟一定不会再插手了!”
“不仅是阻止雯雯姑娘嫁给颜盛,而是阻止任何人嫁给他。”玉清一字一顿:“只要这件事解决,我立即给珞绾解蛊毒,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研究这个蛊毒,我敢保证,能解毒。”
他绝对不能让玉仁堂大权旁落。
因为,他是掌门弟子,他来接手玉仁堂,才是天经地义。
凭什么,玉一琢一句话,就把玉仁堂给颜盛了?
上官存当然不会问为什么:“现在,我要阻止的就是江雯雯嫁给颜盛,至于其它人,玉清公子就得别想它法了,要不要合作,考虑清楚。”
本来玉清就是要利用苏珞绾的,上官存当然不会再有更多的让步。
这是他的底线。
为了制衡玄迟罢了。
看着上官存,玉清的眸底也是沉了又沉,就在暴怒的边缘了。
他这玉仁堂掌门弟子的身分站在哪里,都得有人给三分颜面。
偏偏最近,没有人给他这个面子。
所以,没有什么时候,他像现在这么想握住玉仁堂的大权。
不过,他现在也只能妥协了:“好,合作!”
上官存也吁出一口气来,为了苏珞绾,放弃整个江南的生意,他都在所不惜,那么,再牺牲点什么,也无所谓。
直到三更天,苏珞绾也没有等回玄迟和玉仁清,也有些懊恼。
“去睡吧!”寒铮守了一个时辰,语气还算温和的说了一句:“明日,还有更多问题等着你。”
虽然云怡没什么脑子,可云家不是好惹的。
这件事,不会善了。
上官家再强横,这件事,也有的忙了。
不过,惹祸的是玄迟。
以玄迟的强势霸道,这件事,也不会温和的解决的。
“玄迟太过份了!”苏珞绾只是担心上官存在玄迟手里吃亏,只是一时间找不到人,没有办法。
更是无法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