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未来的庄主夫人!”玄迟自己接了玄元门还不够,更是将苏珞绾拉到众人面前,大声的宣布着。
苏珞绾有些急,想抬手捂住玄迟的嘴,却已经晚了。
只能白了他一眼。
不过她现在只等着蛊毒尽除,到时候,她自然会嫁给上官存,而不必被玄迟威胁着。
寒铮则冷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觉得玄迟段数还是不够,换作是他,就直接娶过门,昭告天下这种事有鸟用?
一样会有变数的。
玄元门的弟子有半数是识得苏珞绾的,此时都纷纷拜见。
虽然他们都知道江雯雯对玄迟痴心一片,可在玄迟接下玄元门庄主玉印的时候,便彻底的放弃了江雯雯。
老庄主当年的话,犹在耳边。
其实江恒会这样做,就是不希望江雯雯嫁给玄迟。
虽然玄迟是他的门徒中最优秀的,也是身份地位最高的,却是个无心之人。
不过,江恒死也想不到,多年后,玄迟会对一个叫苏珞绾的女子一往情深,无法自拔。
苏珞绾与玄迟并肩站在高台上,接受着玄元门弟子的跪拜,此时她抬手狠狠掐了一下玄迟的腰身,气的不轻:“你这根本就是胡闹。”
痛得直抽冷气的玄迟抬手握住了她的手:“我很认真,我早就说过,我会用玄元门当聘礼来娶你,给我半年时间,一定让上官一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也只有这半年时间。
他要让上官存一无所有,让他没有资格迎娶苏珞绾。
就算苏珞绾再喜欢上官存,苏家也会考虑考虑的。
毕竟苏家面对的不仅仅是玉仁堂,还有大寒帝王。
他也调查到,寒帝派楼池来除掉苏代城夫妇,甚至名单里也包含了苏珞绾。
只是,寒铮放话说要保苏珞绾一年,寒帝不想让寒铮为难。
毕竟这寒铮是他最得意的儿子。
“你……”苏珞绾大惊失色:“玄迟,你就是个疯子。”
“没错,我就是个疯子。”玄迟直接承认,为了苏珞绾,他的确是疯了。
“我不会让你那样做的。”苏珞绾沉声说道。
对于她如此维护另一个男人,玄迟是不爽的,可他还是不想放手,只是笑了一下,这一笑让周围的一切景致都失了颜色。
他那张冰山脸仿佛一瞬间也融化了。
让苏珞绾的双眸也是一亮。
长的这么妖孽,真是罪过。
“你可以随时跟在我身边阻止我。”随即玄迟收了笑容,又正了正脸色。
始终在一旁看戏的寒铮也眯了眸子,他之前也在针对上官一族,不过,他那一点动作,让上官族不痛不痒,根本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此时他倒乐见玄元门与上官族两虎相争了。
虽然现在的玄元门落魄了几分。
可以玄迟的能力,绝对能让玄元门东山再起,不是龙也是虎!
更能与上官族较量一二了。
他寒铮倒能作收渔人之利。
“王爷!”玄元门需要重建,加之他们要留下来等上官存的消息,所以,没有离开山庄,不想却等来了青代,他的面上带了几分为难,在房间里没有看到苏珞绾的身影,放心的同时又有些失望,他是替寒铮失望。
“你怎么来了?楼池还在香城,苏代城夫妇很危险。”寒铮面色一沉,冷声问道。
青代交出一封信:“这是皇上加急送往香城的,务必让王爷亲启。”
寒铮也有些狐疑,接过信,拆开来,大致扫了一遍,然后冷哼一声,随手丢在了桌子上,一撩袍子:“拿纸笔来。”
他的眼底带了几分冰冷。
连青代都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
纸笔拿来后,寒铮快速写了信,然后交给青代:“派人送去皇城,你速速赶回香城,在本王回去之前,一定要保证苏代城夫妇安然无恙。”
青代只能点头应着:“玄景那些人……”
“先留着。”寒铮摆了摆手:“弯月阁的人都接到靖南了吗?”
“老阁主和小公子都接去靖南了,苏代城已经在医治他们了,不过小公子伤的很重。”青代的面色也沉了几分,这一次弯月阁险些被团灭,十分的惨重。
可见贺湛多么恨这些人。
“这笔帐,本王早晚会清算的,大公子人在何处?”寒铮的面色始终是冷的,再淡定不过,却掩不住峥嵘的杀意,这笔帐,他一定要找贺湛算清楚。
“大公子和左右护法在处理弯月阁余下的问题。”青代也只能实话实说:“左护法……也受了伤。”
“我知道。”寒铮应了一句,柒夏的伤,是拜他所赐。
不过对柒夏,他已经看在关明云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了。
青代就眯了一下眸子,他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故事……
柒夏一心喜欢寒铮,他们都是知道的。
只可惜,寒铮一向冷情,加之特殊原因,根本不会多看柒夏一眼。
“去吧。”寒铮摆了摆手。
迫不及待的让青代回香城。
苏代城夫妇有个三长两短,他怕苏珞绾会难过。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如此在意苏珞绾的感受,更是没有去考虑什么,只是这样做了。
青代前脚离开,苏珞绾便来找寒铮了:“恭喜你啊,最近是桃花朵朵开啊!”
换来寒铮一个白眼:“你想嫁本王?”
“才不!”苏珞绾耸了耸肩膀,然后笑了一下:“我最近听说,大齐的长公主,齐大美女在闹腾呢,说是非靖南王不嫁。”
随着说话,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深。
还对着寒铮挤了挤眼睛。
玄迟很忙,还是每天会抽时间给苏珞绾的手腕施针,此时她就是刚刚施针回来,听到这个好消息立即来打趣寒铮了。
“靖南王府又不是收容所。”寒铮冷哼一声:“本王这一生不能娶妃,不过,可以娶你。”
他自然知道苏珞绾是来笑话自己的,他也不会让她好过。
果然,苏珞绾的小脸就变了颜色,又狠狠瞪了一眼寒铮。
一下子打趣他的心情就没有了。
正了正脸色坐在一旁,顺手拾起他放在桌子上的信,正准备看一眼,寒铮却反映极愉快的劈手夺了下来,一用力捏成了纸屑!
苏珞绾更不爽了:“是桃花给你写的情书吗?反映这么过激做什么。”
寒铮却不说话,脸色有些难看。
这件事,他还不能让苏珞绾知道。
“算了,我也不想看。”苏珞绾又瞪了一眼寒铮,从她认识这个人,就是这副德性,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又挑了一下眉头:“可有上官的消息?”
“没有!”寒铮也瞪她:“有也不告诉你。”
这根本就是拉仇恨。
让苏珞绾咬牙切齿。
玄迟是一定不会告诉她关于上官存的任何消息了。
可寒铮也如此不讲理,她真的快要吐血了。
是被气吐血的。
“关修受了重伤。”寒铮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你的手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关修那家伙除了招摇,什么本事没有,受重伤,也不稀奇,不是没死吗?”苏珞绾不爽寒铮的态度,此时也没有说什么好话。
她与关修只是点头之交,不像寒铮,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没死!”寒铮早就习惯了苏珞绾这样的说话方式,她对谁都这样的态度,除了上官存。
想到这里,他就更看不惯上官存了。
“贺湛不知道请了什么人,能让关明云也受了重伤?”苏珞绾还是有些奇怪:“或者……是弯月阁有内鬼。”
“嗯。”寒铮早就怀疑这一点了,贺湛的身手他早就领教过了,光明正大的打,根本不是关明云的对手,除非耍阴的。
苏珞绾没有再多说什么,弯月阁的事与她无关,她也不想多问。
“你明年一定要进宫吗?”寒铮看似岔开了话题,实则问的十分认真。
“答应了玉清师叔要进宫的。”苏珞绾倒是说的随意了些,她当然要进宫,进宫去弄清楚皇上与苏代城之间的秘密。
这个秘密关系着苏家的存亡。
“玉清算什么东西,他还不能命令你!”寒铮语气不屑的说着,在他眼里,玉清真的不值得一提。
“他当初也救过我爹,我是不想失信于人。”苏珞绾知道寒铮一直都不让她调查寒帝,甚至从中作梗,所以,她进宫的目的是什么,不能让寒铮知道。
寒铮却冷笑了一下:“如果不是他,你爹又怎么会离开太医院。”
“你知道什么?”苏珞绾拧着眉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寒铮。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宫里那点事儿,本王什么不知道?”寒铮挑着眉眼,不屑的说着,却直视着苏珞绾,这话里竟然带了几分诱惑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