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颜盛扬手甩出了长鞭,直扑上官存的面门。
他也不怕得罪上官家族,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杀了苏珞绾和玄迟。
“上官……”苏珞绾看的真切,急的脸都白了,不顾一切的推开寒铮,快速闪身扑了过去。
让寒铮和玄迟想掐死她。
不过两人也没有袖手旁观,飞身上前,一左一右拦下了苏珞绾的同时,甩出了手中的长剑,剑上畜满了内力,直接挑断了颜盛手中的长鞭。
上官存面色未变,只是冷冷看了一眼颜盛。
寒铮,玄迟和苏珞绾也落到了上官存身侧,此时上官存顾不上其它,抬手按住苏珞绾的肩膀上下打量她:“珞绾,你没事吧,我来晚了。”
“不不,你来的正好,我没事。”苏珞绾也吁出一口气来:“如果不是你,我就和他们二人一起牺牲了。”
她直接就把寒铮和玄迟的付出忽略掉了。
“其实……我们是商议好,由你们来引开颜盛的人,我去带人救江雯雯的,刚刚我看到靖南王发的信号,才急急赶过来的。”上官存低垂了眉眼,不敢去看苏珞绾。
这件事,他们三个人一早就商议好了,都瞒了苏珞绾。
倒让苏珞绾有些意外,没想到,寒铮,上官存和玄迟还有坐在一起好好的商议一件事。
太难得了。
“这……”苏珞绾有些懵:“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是他们二人不让。”上官存挑了一下眉头。
“是他们不让!”寒铮和玄迟也同时开口,然后三个人,彼此都此看了彼此一眼,眼底都带着不屑和敌意。
他们三个人,一向互看不顺眼的。
绝对不会同心协力的。
“你们二人怎么能让上官去冒这个险,太子府是什么地方,是什么人都能闯的吗?”苏珞绾倒没在意他们隐瞒自己一事,此时却替上官存愤愤不平。
换来寒铮了一个了然的眼神,似乎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了。
颜盛看着几个人,再看看自己带来的人,一脸的不甘心,却也只能一咬牙:“撤。”
便快速离开了。
他今天太失策了,纠缠下去,对自己无益。
玄迟和寒铮都不接话,见颜盛的人撤了,更没有压力。
上官存带来的人,大半是玄元门的弟子,此时都恭恭敬敬的站到了玄迟面前:“少主!”
看着玄元门的弟子,玄迟顿了一下,他是有意接手玄元门的,不过,他要等救出江雯雯,在她的面前接手玄元门才行。
毕竟这玄元门是江雯雯父亲一手创立的。
如果不是为了苏珞绾,他绝对不会接手的。
“玄迟在此谢各位兄弟了。”玄迟一抱拳,很认真的说着,脸上倒也带着感激之意。
他也明白,要救江雯雯不是易事。
今天这一闹,颜盛就会有防备了。
更不会轻易上当。
“保护少主,是弟子应该做的。”玄元门的弟子都知道玄迟是江恒的得意门徒,而且这些年来,玄元门都是为玄迟做事的。
玄国灭,玄迟出事,玄元门才会尽数来了大齐境内。
为了不被寒铮赶尽杀绝。
“寒铮,你说清楚。”苏珞绾没能抓住玄迟质问,此时瞪了一眼寒铮。
“珞绾,没关系的。”上官存并没有解释,他只是拉着苏珞绾后退了几步:“我们已经被盯上了,客栈不能回去了。”
而寒铮更是不屑去解释,只是哼了一声:“人又没死。”
这句话,更让苏珞绾气恼,想动手,却是连根银针也捏不住,只能作罢。
上官存深深看了一眼玄迟,拉了苏珞绾向一旁的巷子走去:“珞绾,这件事,以后再说,我的确完好无损。”
第一次救江雯雯失败,所以,接下来,更是步履维艰了。
也让上官存有些担心。
不能住客栈,几个人便住进了玄元门在城外的一处庄院里。
玄迟安顿好了一切,又给苏珞绾施了针,刚刚在与颜盛对战时,看到苏珞绾掉了银针,一脸绝望的样子,他就觉得剜心一样的疼。
所以,他要快些医好苏珞绾的手腕。
更是独自跑去研究了一番银针探穴之术。
上官存和寒铮对面而坐,都盯着苏珞绾的房门,两人也都防备着四周,这里毕竟是玄元门,是玄迟的地盘。
玄迟可是一直都想除掉他们二人。
所以,到了这里,更要加倍小心。
“接下来,靖南王有什么打算?”上官存品着茶,一派自然,面色依旧,没有一点情绪起伏,他何偿不知道这里是龙潭虎穴,可还是来闯了。
因为只有玄迟能医好苏珞绾的手。
他清楚,如果苏珞绾的手不能医好,他于她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
所以,他也甘愿冒险。
“本王只是护着苏珞绾的安危,其它的,与本王无关。”寒铮也品着茶,一身黑衣,在暗夜里,更显黑沉,眸如墨色,深不见底,更是深不可测。
的确,他只要护着苏珞绾,其它的,不插手。
他不仅答应过苏珞绾保她一年无虞,更要用苏珞绾的血解蛊毒。
上官存眯了眸子笑了笑:“靖南王倒是看的开,不过,颜盛一心要杀珞绾,你就不想永除后患吗?”
“后患?只是你的。”寒铮不为所动,这一次,之所以会是他和玄迟留下来,就因为寒铮不想插手太多,只想护着苏珞绾。
当然由上官存去太子府救人,也是最好的人选。
因为颜盛不会在意他这个书生。
只可惜,颜盛为了杀苏珞绾和玄迟,已经不顾一切了,能在大齐皇城出动几百个弓箭手,也没有第二人了。
不过颜盛的运气不太好,遇上了寒铮几个人。
不但没能除掉苏珞绾和玄迟,还因为出动弓箭手,被皇上狠狠训斥了一番,禁足在太子府了。
在皇城繁华地段出动弓箭手,的确是太疯狂了。
身为太子,如此肆意妄为,一定让大齐帝王很气恼。
上官存也不恼,放下茶杯笑了一下:“不,这后患是玄迟的,玄迟还不能死,靖南王应该比我更清楚。”
“反正,有你。”寒铮一副气人不偿命的样子,整个人倚在椅子里,一脸的无所谓。
他只要护着苏珞绾就够了,其它的,上官存和玄迟自会处理。
“靖南王倒是想的开。”上官存并不恼,面色依旧,这的确让他觉得棘手。
眼下,苏珞绾的手腕受伤,中了蛊毒,无法离开玄迟,他要上门提亲,都无法做到,更别说成亲了。
心中也是焦急不安。
这一切,充满了太多的变数。
寒铮不接话,他倒很乐见眼下的局面。
其实看到苏珞绾与上官存亲密的样子,他也很不爽,所以,玄迟屡次破坏,他也袖手旁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