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的其他队员们在听见这话之后,迅速交换了鬼头鬼脑的笑容。
“队长,你和林知青干啥了啊?怎能掐到手都青了呢!”
“哈哈哈!”
清醒过来的队员们借着这事,狂热打趣着宋卓为。
宋卓为知道他们这是想法子醒神呢。
毕竟第一批进来的这么一群大老爷们儿,顷刻之间就被放倒,睡了一地。
而这个过程,全被早有准备的林惜知看在眼里。
他们多少有点没面子!
所以,宋卓为理解大家是在用开玩笑的方式找回场子。
但他本人作为被调侃对象之一,只觉得头热背燥,如坐针毡。
都怪林惜知!
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一个八尺男儿郎,身上带点伤怎么了!
宋卓为只能强行将话题扯开,盯着林惜知手里捏着的笔记本,恶声恶气地问:“刚刚的过程都记录清楚了?”
林惜知把小本子递给,用笔尾点着自己画出来的记录表格,向宋卓为细说道:“嗯,你看,最快倒下的耗时一分半,最慢的……是你,四分钟左右。”
宋卓为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是被夸奖了。
然而,他对自己的标准,和林惜知对他的标准,不一样!
四分钟对他而言,简直就跟菜鸡似的!
他身为队长,尚且都只有这点抵抗力。
要是真的直接冲了,岂不是被海匪一锅端?!
宋卓为带着不忿和不甘,扶着石壁缓缓站起来,下令道:“一队集合!出去休整!并叫二队等候待命!”
“是!”队员们齐声应道,再也没人敢嘻嘻哈哈。
林惜知也在一队撤场之后,开始筹备第二轮点香。
接下来的大半天,海卫队的队员们就在这反复的被迷晕、戴口罩解除药效、苏醒、复盘总结的循环中度过。
每一次,林惜知都会调整熏香的浓度和放置位置,模拟不同的情况。
这训练过程无疑是枯燥乏味,且又令人身心俱疲的。
今天参与训练的三个队的队员,都在头昏脑胀中煎熬着。
然而,没有任何人抱怨过一句。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种训练的重要性,咬牙坚持着。
等到日落西山,训练终于结束。
全员累瘫了,只觉得脑子像被糊住了一样,浑身不得劲。
“妈耶,忽然觉得海匪那群狗东西能苟到现在,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是啊,队长之前不是老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看样子,我们对他们的了解还不够深!”
“你想想他们天天都在这样的环境里锻炼,那扛毒瘴的本事不比我们强多了?”
“还是队长厉害啊,要不是他给我们增加这样的训练,过段时间我们贸然闯海匪老巢,恐怕凶多吉少!”
“何止是队长厉害啊,林知青更厉害!她配香、制香的手艺堪称一绝!那味道真就和花香没多少区别,平常时候闻到,我根本不会起疑心!”
“说起来,我们都累成这样了,林知青咋像没事人似的?”
“是啊,不管哪个队训练,她都在……她真能扛啊!”
“咦,对了,林知青人呢?这会儿咋看不见她了?咱得让队长好好谢谢她啊!”
“呼还真是麻烦。”凌梵月将手臂收了回来,看着手腕上的两条手链。
“你之前不是告诉过我说,只要将两条手链都拿回来了,我自然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么……”凌梵月撇嘴,语气当中竟然有一些娇嗔之意。
惠婂一见映雪,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煞白。摇摇手,示意手下的人放了惜琴。
巨人身上的血焰这时达到了顶点,开始逐渐黯淡下去,等到他身上的血焰彻底熄灭后,精灵长老们方才敢靠近巨人,此时的汉克跟刚刚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皮包骨头,两边脸颊高耸,身形佝偻,看起来就像是个可怜的难民。
她忙跑出来,看向靠在轮椅里的正闭着眼,神情看上去无比疲惫,年轻的脸孔透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病白,看上去像是大病初愈,又或者是之前禁受了巨大的折磨,所以才会显得身心俱疲。
李昂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深深看了埃尔夫一眼,半精灵刚刚的话表明他对哥布林大炮有着一定的了解,至少就李昂自己来说,在拿到哥布林大炮的图纸前,完全不知道打造哥布林大炮还需要神血金属。
“她是我的族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请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她。”托尔笑着道,转身朝汤姆家走去。
“我在叶府的这些日子,看着他们俩也是相敬如宾的。”杨越举问白冰珑,难道白冰珑有什么不妥吗?
韩泽琛和明沫妍也没办法,只能呆呆的坐着,看着他们一个个买醉,本来好好的一个生日聚会,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行,就如同白盈盈刚刚所说,这毕竟是她们辛辛苦苦赢回来的,怎么能让它打水漂呢,心想之际,突然问道。
营养剂她也有存货,自然是不缺的,但是因为特别想要吃热腾腾的饭菜,所以只是喝了一管营养剂充饥。
第二天一早礼部的人便带着钦天监算好的日子过来,冯绮雯刚收拾好给杨氏请安,就听着门房的人说礼部的人来了。
冯绮雯和邢婉容不由的朝门口看去,还没见着人,就先听着邢婉芳的笑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说是逃跑,其实是不折不扣的飙车大赛!林飞语骨子里燃烧着的高傲气息,又怎会这般轻易夹着尾巴逃窜?
不过,正如玳瑁预料的那样,事情不会如此的顺利的,那李东华的前妻派了这许多人来,怎么可能不给她使绊子呢?
鸿蒙果然已经在吃着烤肉了。厨房里的人不多,但也有五六个,全都围绕在它周围。
秦义昌的话锋一顿,也意识到自己冲着两个孩子发火不太适合,一抹眼泪,把脸侧到了一边。
毕竟在同一个地方固守,还带着一个昏迷的未来大高手,怎么看都像是在坐着等死。
都说红尘炼情,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心里已经默认了红尘道,上界的机缘于他们无用。
凤殊脸黑了,也不说话,就这么板着脸,手上的力度却加大了不少,一剑一兽知道她生气了,总算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