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叔叔,我今天就是来帮你们的,有什么需要我,需要我们将军府做的,您尽管吩咐。”黒英豪道。
“保安啊,你看看,需要不需要英豪帮忙啊?”沈渊源看着赵保安。
“英豪兄,这样吧,我代表沈叔叔,现在就交给你一项任务,你要立即想办法去完成。”赵保安对黒英豪说道。
“好!没问题!”听了赵保安的话,黒英豪立马神采飞扬,眼睛发光地看看沈渊源两夫妻,再看看沈绿漪,然后感激地看了赵保安一眼,“赵卫士尽管下达任务,保证圆满完成!”
“好!”赵保安道,“你立马带人去查查,这几年来,像这种用迷药迷倒守卫,盗取重要资料或财物的案件,咱白沙河和湖,共发生过多少起,作案手法是怎样的,破案情况又是怎样的。”
“好的。”黒英豪道,“我虽然不太懂破案,但我可以通过军队保卫部门和公安部门进行调查。放心吧!”
见黒英豪似乎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有一搭无一搭地跟沈渊源两夫妻说话,眼睛却时不时瞄着沈绿漪,赵保安怕沈绿漪被他瞅得火起来,就对他说道:“英豪兄,能不能马上展开调查啊?”
“哦哦!”黒英豪道,“现在就去调查。”说完,黒英豪跟沈渊源一家三口和赵保安告辞,乐滋滋离开。
从进行现场勘察开始,沈绿漪、白诗云、青锋、琼影和九狐都曾向赵保安建议,让他通过跟院里树木进行交流,以发现嫌疑人,赵保安都说,等现场勘察完再说。
上午10点钟,赵保安开始跟院里的花木进行交流。虽说这里的花木比起岭泽乡小树林里的树木还要热情,见识也广,也相对聪明一些,但由于犯罪嫌疑人伪装得太好戴着鸭舌帽和大墨镜,用手捂着嘴巴和下巴,而且尽量埋着头花木们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
上午11点钟,秋霞苑会议室。
当赵保安将案发现场勘察情况有所保留地讲述了一遍后,大家开始对案情进行初步的分析研判。
“这么说,案犯在作案后,就只是用专业痕迹清除器清理了脚印,并没有清理指纹?是这样的吗?”沈渊源问赵保安。
“对。”赵保安道,“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留下指纹。”
“这么说,他是戴着手套作案的?”沈渊源问。
“应该是。”赵保安道。
“那他为什么不穿鞋套作案呢?”沈渊源问。
“因为,如果他穿着鞋套跟守卫们见面的话,怕引起守卫们的怀疑。”赵保安道。
“那他大夏天的戴着手套,不更引起守卫怀疑吗?”九狐问。
“他的手套,是在将守卫们迷倒后,才戴上去的。”赵保安道。
“既然他给守卫们喝的是可以抹去记忆的迷药,那么,他又何必担心守卫们怀疑他穿着鞋套呢?”九狐问。
“这其实很简单。”赵保安道,“如果穿着鞋套,他怕会引起守卫们的怀疑,因而产生什么变故,不利于将他们迷倒。”
“沈董,赵卫士,刚才黒英豪在场,我不好问,你们说的那个张作霖,我咋没听说过呢?”青锋问道。
“真笨!”九狐嗤笑青锋,“保安刚才说的张作霖,肯定是指鹿为马,不,应该叫指桑骂槐,他指的,其实就是黑明镜。刚才黒英豪在场,他不好明说,只有这么形容。”
见赵保安和沈渊源都笑而不答,九狐得意地看了一眼沈绿漪:“我说的没错吧?”
“还真是这样啊?”青锋哭笑不得,问沈渊源。
沈渊源微笑着看看赵保安,赵保安道:“没错。”
“我就说嘛!这叫三个臭皮匠,还抵不上一个诸葛亮!”九狐得意地看看大家,然后冲沈绿漪挤挤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