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保安想拿录音笔,但想到在开着门的办公室里,他们不可能谈什么私密的事情,就没拿,站在门口先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就听宛清良说道:“展兄,刘兄,也不早了,今天就由兄弟我做东,咱去豪客来吃饭。”
“那不行,这顿应该由我做东,宛兄可不能跟我争。”展华道。
“展兄太客气啦,你来县城,那就是来到了我的地盘,理应由我做东才是。我跟豪客来的老板是朋友,刚才已经打电话给他过了,他给我们留了最好的包厢。”说着,宛清良站了起来,展华和眼镜也跟着站起来。
见3人要出门的样子,赵保安便闪在一旁。
见3人下楼后,赵保安便也下楼,直接往大门口走去。
在大门口边上乘上一辆机动三轮,赵保安说去豪客来,司机有点讶异地看了他一眼,说2块钱。赵保安不想跟他讨价还价,就说好的。
10分钟后,三轮车来到豪客来酒店楼下,赵保安下车付钱后,远远看到展华的丰田越野车开过来,立马念了隐身咒。
那三轮车驾驶员一低头的工夫,再抬起头时,面前的赵保安已经消失不见,惊得他瞪大眼睛四处瞅摸起来,瞅摸一番,仍然耿耿于怀,下车在附近转悠着寻找起来,一脸的惊讶和不解。
等到展华、眼镜和宛清良停好车下车时,酒店里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笑呵呵走了出来,分别跟宛清良、展华和眼镜握手,嘴里说着欢迎欢迎,将3人迎进酒楼。赵保安跟着4人登上二楼,进入一个有着沙发和茶几的大包厢,顿时感到清凉袭人,煞是舒服。这大包厢里竟然也装有空调。
就坐时,展华和宛清良进行了一番推让,宛清良非得让展华坐主客位,说这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展华是客,理应由他请客,展华却坚决不从,称自己已经在县落地生根,已经是县人,不再是什么客人,理应由他请客。最后,宛清良终究争不过展华,只好坐了主客位。展华和眼镜分别坐了主陪位和副陪位。
大家坐定后,开始上菜,主要是河鲜、海鲜和野味,喝的是五粮液,属于酒店的拿手好菜和最高档次。
酒过三巡,菜色上齐,宛清良示意两名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退出,并交代她们,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待女服务员走后,宛清良站起身,将包厢的门从里面关死,然后坐回自己位置,面色也由温和变为凝重。
“情况对你们很不利啊!”宛清良道。
“宛兄有话明说。”展华道。
“江松涛这起案子,不好办啊!”宛清良道,“疑点太多,怕是定不了案啊。”
“不是证据已经确凿吗?”展华问。
“确凿?”宛清良苦笑道,“真是确凿的话,我就不用纠结啦!”见展华不吭声,似是等他下文,宛清良又道,“现场伪造的痕迹太明显了,还有那几样物证,也都存在栽赃陷害的嫌疑,还有那现场的芝麻油味,伪造的痕迹也太明显了,证据链根本经不住推敲,案情也经不住分析,经不住研判,就怕最后,定不了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