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调戏她,我只是喜欢她,可她,根本就不理我,我就跟她开了几句玩笑,她就拔剑要砍我,我不得已,才跟她动手的,我都让着她呢!”英俊青年道。
“不对,黑哥哥说假话,是黑哥哥硬去拉姐姐的手,姐姐才生气的,黑哥哥还摸过姐姐的脸呢,坏死了!”一直站在赵保安身边的小姑娘道。
“青漪,你说的可是实话?”老祖问小姑娘。
“当然是实话啦!”小姑娘青漪道。
“嘿!”魁伟中年男子戟指着英俊男子,恨声道,“你个逆子!我们将军府没女人啦?”
“我就喜欢绿漪,除了绿漪,我谁都不要!”英俊青年瓮声瓮气道。
“呸!恶心!我就是一辈子不嫁,也不会喜欢你!”被称为绿漪的女子恨声道。
“嘿!闺女家家的,说话这么难听?我儿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别不识抬举!”魁伟中年男子翻翻眼皮道。
“说什么呢,黑老怪?你以为你是谁啊?还不识抬举?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光天化日之下,想调戏谁就调戏谁!可这里是我老祖府,不是你黑鱼窝!不由得你父子俩胡来!你父子若规矩些,本分点,我欢迎你们做客,如若依旧这般态度,还是请便吧,我这里盛不下你们两尊大神!”白青萍冷笑道。
“嗬!这就下逐客令啦?好好好,既然你不仁,休怪我黑明镜无义!实话对你说吧,我今天来,就是通知你的,你那白沙河老祖的名号不配再用,白沙河河督的位置,你也该让出来了。”魁伟中年男子目光灼灼盯着老祖道。
“我说黑老怪啊,隔个几十百把年你就闹一回,先是死皮赖脸纠缠,要我把孙女嫁给你儿,见无法得逞,你就开始争权夺利,今天又来这么一出。我看你是实在按捺不住了,是想谋反啊?也好,也好!既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你就划出道来吧,我白青萍接着就是!”白青萍冷笑道。
“是又怎么样?”魁伟中年男子索性撕破脸皮,“你不但要把白沙河流域的管辖权让出来,把白沙河老祖的名号让出来,还必须把孙女嫁给我儿。”
“嗬,嗬,嗬!口气可真够大的,就仗着东海龙王是你亲戚吗?”白青萍冷笑。
“别整那些没用的,我黑明镜不靠任何人,全凭实力!我今天就把话撂这里,我提出的这几个条件,你若答应,你还待在自己的老窝安享余年,可你若有一项不答应,我便兵临你黑龙潭,别到时候连自由之身都没啦!连性命都难保!”魁伟中年男子道。
“好好好,说得可真痛快啊!这种话我已经听了上万年了,耳朵都磨出老茧了。你黑明镜是什么货色,别人未必知道,我白青萍可是最了解的。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的这3个条件,我一个都不答应,你待如何,悉听尊便!我也告诉你,只要你敢犯我河督府,我定会全力以赴,就算与你拼到只剩一兵一卒,家财散尽,我都奉陪到底,绝不妥协!”
“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
就在黑明镜跟白青萍唇枪舌剑互不相让的时候,赵保安已经从凤荷那里得知,在场的魁伟中年男子和英俊青年两父子,就是被赵保安救了的大黑鱼和他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