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保安没再吭声,他怕一开口,又会惹得马臭嘴没完没了,他是真的怕了她的絮絮叨叨。真想不到,平常嘴巴那么利索,说话一套一套的臭嘴婶子,就因为自家的大肥猪失而复得,竟然像是变了个人,说话磕磕绊绊,毫无条理,没轻没重,笨嘴拙腮的。
见马臭嘴要跟着自己去接小可怜儿,赵保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婶子啊,小可怜儿等下我帮你送回来,你还是先进屋看看来富叔吧。”
“哎呀!你不说,我都忘啦!都大半天没看看死老头子了。”马臭嘴说着,小跑着进屋去。
走到村子东南角时,赵保安远远看见母亲张彩云站在老槐树下,似乎是在等他。
“找到啦?”见儿子走近,张彩云一脸期待地问道。
“小可怜儿呢?”
“跟大黑狗玩累了,睡啦!”,张彩云道,“找到啦?”
“找到啦。”
“哪里找到的?”
“吴庄村果园。”
“啊呀,谢天谢地!要是找不回来,你臭嘴婶子可就苦死了!”
“你帮她找到的?真的是你算出来的?”张彩云问儿子。
“嗯。”赵保安道。
“你咋算的?就那么,乱画,画出来的?”
“娘嗳,您可真是老土!这叫易经推理,我是推理出来的。”
“什嘛推理?就那算卦的,那样?”
“差不多。”
“你咋会算卦的?”
“刚刚学的。好啦,娘您老问这个干嘛啊?”说着,赵保安丢下母亲,往家走去。
张彩云看着儿子往家走的背影,摇摇头又点点头,一脸的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