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荒唐,就像看到红发类似体育委员的形象,还有左耳那支与任虹裳一模一样的银色耳坠,完全无法将魄力与之联想在一起。
耳坠高仿的不错,要不是任虹裳那支是他亲手交给她保管的,恐怕都认不出真假。但那支耳坠,可不是装饰……
“我不知道,但她救了我。”言思索片刻,选择性的说。
毕竟二人当时在图书馆出事,都失踪了一周,这点无法隐瞒,救他也很符合任虹裳的身份。
“咚”!
一巴掌毫无征兆地挥上了言的脑袋,打得言耳鸣声嗡嗡作响。
几乎同时,整个教室失去了喧闹,几乎所有人投来了目光。
“权辉?你干什么?住手!”班长第一时间出声制止。
小弟们也第一时间围了上来,明摆不让她参与进来,她只好在远处威胁:“学员间禁止私斗,你不想读了吗?”
红发恍若未闻,却没再出现过激举动,只是淡淡地对言说道:“你的命不及她万分之一,下次遇到危险请自行了断,不要害了别人。”
冷漠地话语与红色所代表的火热格格不入,让人听了如入冬至。他的眼神中没有蔑视,理所应当地否定了他人的生。
红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小弟们跟了回来,教室中噤若寒蝉。
其实他还有句话没说,言出事根本无需任虹裳去保护,自然有人会去就像一年前王昭那次一样。
他按住了微颤的手。也是因为那一次,否则现在岂会是一巴掌便能了事?
有背景的不会为了陌生人伸张正义,普通人则更怕引火上身。班长敢怒不敢言,王昭低头沉默不语。
言尝到嘴里有股甜味,还有颗碎物扎舌,貌似是牙掉了。这样引人注目不是他希望的,他走过班长身边,轻声说:“我去洗洗。”
接着走出了教室。
冷冷的水灌进口中,血腥味渐渐淡去,言没有太用力去漱口,虽然他对疼痛的适应性极高,可也不代表喜欢疼痛。
他看着吐在手中的牙齿,想了想还是收好,回去可以用能力修复。
036秒……嗯,也许要多试几次。
有人会为了任虹裳而打他,看上去一巴掌还不解气。言气愤之余感到些许悲潸,许多年,或许虹裳没变,或许他没变,可是世界变了,爱她的人,在自己静止的时间里悄然增加,红发或许只是其中一个。
或许,他不去打搅她,是最正确的选择。
“从今天起,由我来保护你”……
脑海突兀地闪烁起图书馆时的那句话,使言打了个冷颤。
他又掏出了文化节的策划书细细端详,手指缓缓划过一条条文字今年校园武斗决赛将在各方企业领导与国家要员面前进行。展示成果,向优胜前五人才有的特权奖励努力奋斗吧!
言抬起头,镜子中的他,不复以往的呆傻,眼神既坚定又熊熊燃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