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韵七,你故意地是不是?我哪里得罪你了,干嘛这么喜怒无常的样子?”
方才在拍卖会让他暗中帮忙调查那个人和宋瑶的信息时候,她可不是这个态度。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他真是一点都猜不透。
这是清月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和江韵七说话那么重也是她做的确实过分明显了,他脚步停在那里,似乎今天不给出个交代就僵持在这里不要走了。
“我这段时间没干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只是偶尔给你提点一下方向,你中途想要干什么,我尽其所能全部陪着你一起了,你要不要去系统部打听一下,我这几百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全在你这里忍下来了。”
现在这宿主还在这里耍小性子,换别人他早就跑了,任务失败就失败,世界毁灭也是命中注定的,谁叫这个世界摊上个这么不靠谱的救世主。
“要不是这次关系到景初的升职任务,我才不会亲自过来。”
“清月,在你眼里我们是不是都是些无关重要的人物,只不过是些可有可无的蝼蚁。”
江韵七眼神凉薄地直视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大可以离开,我随后死在原地,咱们鱼死网破,这个世界也全部随之毁灭,所有人都不要活了。”
她把伞刚下随手扔在地下往商行的方向走去,也不管清月有没有追上来,自顾自地满脸不乐意道:
“我只是试探下你的态度,没想到少爷还是少爷,受不了一点委屈就全部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们这群蝼蚁命薄,配不上你的高贵的行动,咱两早点散伙,你也好尽早见到你家景初。”
江韵七从上山的路上却是在开始试探清月的底线在哪里,不断给他制造麻烦,让他干最多的活,就突发奇想要看看清月在受到阴阳怪气的可以刁难时本性如何,因为本身对他和景初私底下钱的合同不怎么乐意。
就在成功解决完白离溪,将他劝说归岸后,高兴完毕的江韵七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件挥之不去的事情,上山的路上便一直想着,后来也就这么做了。
没想到直接炸出来这样无情伤人的话,两个人顿时都不高兴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