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你是想让我找这两个部门的经理,让他们做空欧元获利,从而增加我在三星集团的话语权。”
电话那头的张扬微微点头,笑著说道:“不愧是我倾囊相授的女人,一点就通。”
“行不通。”
突然,李富真摇头。
“为什么行不通?”张扬愣了愣。
“三星证券或许还行,可资產运用部门是直接对我父亲负责,准確来说,是只有当上三星集团的会长才能干涉他们的投资运作。”
李富真讲述道。
三星资產运用部门,统一管理巨额自有现金、保险浮存金,专门买卖全球股票、外匯、债券、衍生品,是李家、三星各子公司閒置资金的统一操盘平台。
如此核心的部门,肯定只能掌控在李健熙手中。
別说李富真了,哪怕是李在鎔都无权触碰。
张扬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开口道:“有些时候吧,我们不需要帮集团实现盈利,只需要告诉那些人,我们是正確的就够了。”
他想表达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让李富真把看空欧元的底层逻辑转述给三星资產运用部门的经理,让他们自行去判断要不要买入。
无论买不买,只要欧元跌了,那就证明李富真所说是对的,三星资產运用部门的经理会在潜移默化间,认可李富真的能力。
有了核心部门经理认可,李富真在三星集团的话语权就会得到提升,从而能继续和李在鎔竞爭。
,“”
李富真短暂沉默,语气凝重道:“如果欧元涨了该怎么办?”
“放心吧,欧元不会涨的。”
张扬斩钉截铁道。
他前世在华尔街混了那么久,没有人比他更懂欧美金融机构的贪婪,只要它们意识到货幣逻辑改变,一定会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空杀多”。
张扬篤定的语气,以及严谨的做空逻辑说服了李富真,她点头道:“好,我现在就联繫三星资產运用部门的经理。”
“別忘了给我打钱,急用。”
张扬提醒道。
李富真:“还是那个卡是吧?”
“嗯,转入滙丰的那张卡,让银行加急一下。”张扬快速回应。
“知道了。”
李富真应答。
在掛断电话后,李富真立马给自己的私人银行经理打去电话,让其向张扬的帐户匯款1亿美元,这笔钱算是她最后的家底了。
她一共3.34亿美元储蓄,现在总共被张扬借走3亿,这花钱的速度,连李富真都不由得敬佩。
別看时间已是晚上,私人银行经理在接到李富真的匯款指令后,第一时间就赶回银行去操作。
对於超级富豪客户来说,银行不再是朝九晚五的机构,而是24小时待命的私人管家。
在搞定匯款事宜后,李富真又联繫了三星资產运用部门、三星证券和三星保险的经理,讲述做空欧元/美元的逻辑。
中东杜拜。
哈利法塔內部酒店。
在与李富真掛断电话后,张扬便悠閒地去泡了杯浓缩咖啡,然后静等匯款到帐。
不一会。
电话响起。
我相信就是我
我相信明天
张扬没有第一时间接,因为来电的不是滙丰银行的私人经理,而是个未知號码。
“+91,印度的区號。”
他喃喃自语。
国际號码会显示区號,像华国的区號就是+86。
铃声又响了会,张扬才选择按下接听键道:“你好。”
“是张扬先生吗?”
电话那头的是道女声。
张扬记忆力非常好,並且刚离开印度没多久,瞬间就认出了这道声音的主人是伊莎安巴尼。
“伊莎小姐?”张扬试探询问。
“啊?你怎么知道是我?”
伊莎·安巴尼愣住了,她现在使用的这个號码是新办的,连她父亲穆克什·安巴尼都不知道。
“我接触过的印度女性有限,而且能查到我號码的,似乎只有伊莎小姐。”张扬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再加上声音的特点,我有一定的印象。”
“原来是这样。”
伊莎·安巴尼恍然大悟。
她没有纠结这些,而是直入正题道:“你现在在哪?我刚才去酒店,他们说你退房了,这轮做空欧元赚了1114万美元,再加上那1000万美元本金,我想把2114万美元的支票给你。”
张扬:“杜拜。”
“杜拜?”
伊莎·安巴尼没想到,张扬这么快就到了其他国家,没有一丝停留。
“嗯,我在杜拜这边路演。”张扬应答一声,隨后说道:“麻烦伊莎小姐,把那两千万再百倍做空欧元/美元,等以后我有时间了,再来取。”
“还要做空?”伊莎·安巴尼轻微皱眉,提醒道:“欧盟已经敲定了援助框架,是和im国际货幣基金组织一同承担希腊的债务。”
“我知道,但我还是那句话,合伙生意干不长,欧元设计本身就存在缺陷,这在危机中会被无限放大。”张扬淡笑著回应。
“是这样吗?”
伊莎·安巴尼迟疑。
张扬:“是这样的,就麻烦伊莎小姐了,再帮我百倍槓桿aliin欧元/美元的做空合约。”
“好吧。”伊莎·安巴尼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印度?路演应该没这么快结束吧?”
“有时间,会去的。”
张扬略显敷衍。
当伊莎·安巴尼打来这通电话,他就敢肯定那晚的情书和支票不是出自伊莎·安巴尼之手,而是某人的警告。
印度社会圈层壁垒森严,整体呈现高度固化的封闭特徵,上层贵族阶层垄断绝大部分社会资源,在这种环境和圈层下,张扬一个外人敢闯进去,很容易会到恆河“漂流”。
他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纯傻子。
另外穆克什·安巴尼是出了名的宠女狂魔,张扬哪怕真要拿下伊莎·安巴尼,也得穆克什·安巴尼亲自点头,而不是两人私会。
伊莎·安巴尼也听出了张扬的顾虑和敷衍,只能应答道:“好吧,如果你有空到了印度,给我打电话,这个號码我会一直保留。”
“一定。”
张扬微笑回应。
“那就不打扰你了,这笔钱我会替你先保管。”
伊莎·安巴尼刚说完,又问道:“对了,这笔钱什么时候止盈?”
“当欧元匯率跌破1.3,或者抵达1.3,可能就是底部区域,要是你相信我,也可以多投点。”
“好!”
“嗯,有缘再见。”
“再见。”
隨著电话掛断,远在印度新德里的伊莎·安巴尼眼神难掩失望,她没想到张扬这么快就离开了印度。
对于思春期的少女而言,张扬的谈吐和见识,以及那超乎常人的交易能力都对她有著致命吸引。
但可惜的是,两人並没有產生过多交集,只有“金钱”往来。
“算了,不想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伊莎·安巴尼摇了摇头,然后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短暂忙音过后,电话接通。
“餵小伊莎,打电话给爸爸做什么?让我猜猜,你是想爸爸了。”电话那头传出穆克什·安巴尼的声音,他语气带著一丝愉悦,显然心情不错。
这位亚洲首富也没有在新德里停留,早上就搭乘了私人飞机,去到了孟买谈合作。
“爸爸,给我些钱。”
伊莎·安巴尼这句话,顿时让穆克什·安巴尼警惕起来,询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要钱。”
“没什么,是我想做投资,给自己挣大学学费。”伊莎·安巴尼快速回答。
“
“”
电话那头的穆克什·安巴尼沉默了半响,语气凝重道:“和张扬那小子没有关係吧?
“”
“没有。”
“那你要多少?”
“5亿。”
“印度卢比?”
“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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