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慢条斯理地弹了弹肩膀上的金蚕,抬头看向楼顶,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上去:“忘了告诉你,麻家那只黄金甲虫,现在在我这儿。你说,你的金蚕听谁的?”
他顿了顿,看着李慧痛苦的模样,眼神冷:“还有,是你哥李聪想杀我,我自认为和你们兄妹没有什么解不开的冤仇,但是他想置我于死地,难道还不让我反抗了吗,他想要我的命,我就得把脑袋双手奉上?这是什么道理!”
李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含糊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很快便没了动静。
黄景行看着倒在地上的李慧,又看了看楼下那个眼神冰冷的许泽,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楼梯口跑。
“想跑?”许泽冷笑一声,手里的阵旗猛地挥下,“晚了!”
“轰隆……!”
一声巨响,一道比之前粗了数倍的闪电劈在楼顶,正中黄景行刚才站立的位置。
他跑得慢了半步,被雷光扫中,瞬间惨叫一声,浑身焦黑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狂风渐渐平息,天上的黑云也慢慢散去,露出点点星光。
许泽抬头瞥了眼楼顶,指尖逗了逗肩膀上的金蚕,那虫子亲昵地蹭着他的指尖,翅膀扇动得欢快。
“总算没人再惦记了。”他低声嘀咕,语气里带着释然。
“姑爷……这就……解决了?”邓毅凑上前来,眼神里还带着没散去的震惊,仿佛刚才那呼风唤雨掌控雷电的场面是场梦。
许泽拍了拍手,转身往车边走:“解决了。上去两个人,处理干净点,这个不用我教吧?”
“明白!”两个保镖应了一声,转身从后备箱拎出个油桶,快步往居民楼走去。
邓毅望着许泽的背影,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位姑爷,真是个神人。
刚才那雷法、控蛊的手段,把几个见惯了场面的保镖都镇住了,谁能想到,那个平日里只会傻笑要牛奶的傻子,竟有这般通天本事?
“愣着做什么?回家了。”许泽见剩下的人还僵在原地,回头扬了扬下巴。
“哦!”几人这才回过神,慌忙钻进车里。
商务车重新启动,平稳地朝海湾别墅驶去。
到了别墅门口时,天已经黑透了。
许泽推开车门,掏出一盒牛奶,脸上的神情倏地变了,锐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痴傻,眼神澄澈得像个孩子。
“我先回去啦!”他晃了晃手里的牛奶盒,边喝边往别墅里走,嘴角还沾着奶渍。
此时别墅里,林清瑶刚吃过晚饭,回到卧室。
她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床单,脑子里全是白天在病房里的画面,许泽凑近时灼热的呼吸,唇齿交缠时的悸动,还有他那句带着戏谑的“在家洗白白等我”。
想到这儿,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抬手捂住脸,低声暗骂:“林清瑶,不过是被男人啃了一口吗,至于这么不淡定吗?”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回味当时的感觉,连带着许泽那句调笑,都让她生出几分莫名的期待。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卧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林清瑶吓了一跳,这个点,下人们绝不会不敲门就进她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