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睿洲见状,长臂一伸,轻轻将秦年羽揽入怀中,那温热的气息喷在秦年羽耳边,带着蛊惑。
“顾……睿洲……。”
在这几乎令人窒息的氛围里,秦年羽终究还是没能扛住,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挣扎,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来。
“什么?”
顾睿洲故意逗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鼻尖,眼神里带着促狭。
“帮……帮……”
秦年羽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颤抖着,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哆哆嗦嗦朝着顾睿洲挪过去。
“扑通”一声,秦年羽直接坐到了顾睿洲腿上,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肩膀,仿佛那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叫我没有用。”
顾睿洲虽然嘴上这么说,可看着秦年羽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心里也泛起丝丝涟漪。
秦年羽抬起头,眼眶泛红,与顾睿洲对视片刻,终是没能忍住,凑近他的脸,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而后再次哀求:
“老公……”
此刻的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顾睿洲被秦年羽这一连串的反应撩拨得心跳加速,再也按捺不住,轻声说道:
“乖宝!”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秦年羽像只慵懒的小猫,窝在顾睿洲怀里,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
他只觉得嗓子干得要冒烟,喉咙像是被砂纸狠狠磨过,每吞咽一口都生疼。
好不容易喝完水,他才微微仰起头,面色疲惫,虚弱地对着顾睿洲嗔怪道:“顾睿洲,你是不是想把我身体掏空才罢休。”
此刻的他,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就像被人打了一顿一样。
“你要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这个吗?”秦年羽满是疑惑。
他不明白,顾睿洲怎么就对自己穷追不舍。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顾睿洲说道,“我就喜欢你,没有为什么。
待在我身边不好吗?会吃穿不愁,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想开画展,买庄园别墅,买飞机游轮,这些我都可以做到。”
顾睿洲一边说着,一边给他揉着腰。
“你不是一个放贷公司老板吗?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不会是抢银行吧?”
秦年羽对顾睿洲所说的那些财富感到怀疑,他觉得以顾睿洲是放贷公司老板的身份,不太可能有这么多钱。
难道天地银行那点钱能堆成山,或者是来自于玻利瓦尔(Bolívar),可不管是哪种,都不太靠谱。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顾睿洲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他就想让秦年羽慢慢了解自己,融入自己的世界。
“那你可以把张奶奶和她孙子放走吗?这件事跟她们毫无关系,你可不要连累到无辜的人啊。”
秦年羽紧紧拉着顾睿洲的手指,小声哀求着。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跑了,我就立马把他们放了。”
顾睿洲说道,其实释放她们并不难,他只是想要秦年羽答应一个条件而已。
“我不跑了,你把他们放了吧!”
秦年羽无奈地妥协了,他可不想再跑了,跑一次顾睿洲的报复就更厉害一分,要是跑了还好,一旦跑不了反而连累了别人。
“好,中午了,先吃饭吧!”
听到秦年羽答应不再跑了,顾睿洲的心情格外愉悦,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肯定很快就能让秦年羽答应做自己的爱人了。
“嗯!”秦年羽有气无力地回答,他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
实际上,顾睿洲根本没把张奶奶和她孙子怎么样,不过是吓唬吓唬秦年羽罢了。那所谓的毒蛇,也是自己人养的无毒蛇,根本不会咬人。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让秦年羽回到自己身边。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张奶奶他们两个下午就被人送了回去,还收到了不少东西和钱财,送他们的人只说是不小心抓错了人。
张奶奶回到家,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只有张晨宇心里清楚这背后的缘由,他和奶奶不过是某人追爱人时的一个小插曲罢了。
他满心无奈,暗暗腹诽: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