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阳带着他们来到了游轮上的一间豪华酒吧。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低沉,弥漫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几人坐在沙发上,服务员很快送上了一瓶珍贵的红酒。
傅清阳拿起酒杯,轻轻摇晃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顾睿洲和秦年羽,“顾睿洲,好久没有看到你了,最近可有什么大的动作?”
顾睿洲端起酒杯,淡淡地说:
“我只是在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倒是你,傅清阳,这么关心我,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傅清阳冷笑一声,“哼,我哪有什么阴谋。我只是好奇,你这个一直跟我作对的人,到底有什么底牌。”
顾睿洲没有回答,而是转头对秦年羽说:
“羽哥,别理他,我们喝酒。”
秦年羽举起酒杯,与顾睿洲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傅清阳见状,心中越发好奇秦年羽的身份。
他觉得这个秦年羽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不像是普通的秘书。
“秦年羽,你是做什么的?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你?”傅清阳开始直接询问秦年羽。
秦年羽放下酒杯,平静地说:“我就是顾老板的秘书,傅先生可不要想多了。
秦年羽的一声顾老板,听的顾睿洲心花怒放,羽哥还是第一次这样叫自己呢。
傅清阳显然不相信秦年羽的话,“秘书?我看可不像。顾睿洲这么重视你,你们两个关系肯定不一般,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顾睿洲放下酒杯,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傅清阳,嘴巴放干净点。”
傅清阳丝毫不惧,“哼,顾睿洲,你别这么紧张嘛。我就是好奇而已。”
酒吧里的其他人也都纷纷将目光投向他们,这场看似平静的对话,实际上暗藏着激烈的火药味。
就在气氛逐渐紧张的时候,一个服务员匆匆走过来,在傅清阳耳边低语了几句。
傅清阳的脸色微微一变,然后站起身来,“哼,今天算你们运气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顾睿洲看着傅清阳离去的背影,表情放松了一些。
秦年羽松了一口气,对顾睿洲说:“小洲,这个人看起来好可怕,他为什么对你有这么大的敌意?”
顾睿洲看着傅清阳离开的方向,漫不经心的说道:
“羽哥,他是我的竞争对手,一直想要打压我,但他没有那个能耐,还会乱咬人,你要离他远点,免得打狂犬疫苗。”
秦年羽尴尬点了点头,知道顾睿洲说的是玩笑话。
两人又在酒吧里坐了一会儿,喝了几杯酒,然后才起身离开。
秦年羽跟顾睿洲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属于他们的套间,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宽敞而华丽的空间。
柔软的地毯铺满地面,墙壁上挂着精美的艺术画作。
豪华大床上铺着柔软的丝绸被单,闪烁着微弱的光泽。
房间内还摆放着各种精致的家具和装饰品,无一不彰显着游轮房间的奢华。
秦年羽看着只有一张豪华大床,心里有点难过,自从顾睿洲来了之后,自己再也没有一个人舒舒服服的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早上醒来,就发现顾睿洲牢牢的抱住自己,虽然开着空调,但好几次半夜都被热醒。
算了,今天来了那么多人,房间肯定是不够了,反正跟他又不是睡了一两次了。
秦年羽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次也算是小刀喇屁股_____开眼了。
而顾睿洲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大海,若有所思,没有注意到秦年羽的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