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秦姐,你不会是骗我吧!”
秦淮茹一把夺过许大茂手里的钱,
“你怕什么,这次我要是没去,下一次我缺钱的时候,你还会给我吗?又不是只有这一次。”
许大茂心里一想,确实是这个理。
“那行吧,秦姐,我今儿个也大方一回。钱先给你,中午咱俩在库房,不见不散。”
对于许大茂来说,十块钱确实很贵,但是如果能够拿下秦淮茹得话,这样既可以打击到何雨柱,又可以品尝到姐妹花,也是比较划算的。
许大茂和秦淮茹却不知道他们这一行为被后面的刘岚看的清清楚楚。
“好啊你,秦淮茹,何师傅给你那么多东西,结果你像糊弄傻子一样的糊弄他。许大茂就给你十块钱,你竟然要……,你给我等着。”
刘岚本来也不准备管,毕竟这跟她没什么关系。可最近何雨柱让自己带那么多饭,自己不能这么看着何雨柱被欺负。
“傻柱,等我收拾完许大茂,必须得让我给我做点好吃的。”
刘岚也不去跟何雨柱说,直接就朝着厂里的车间走去,找到了厂里的妇联主任。
“陈姨,咱们厂里有人耍流氓啊,欺负咱们厂女职工,你可得给她们做主啊。花姐,你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啊,必须得治治这种败类。”
“刘岚,是谁,谁欺负你了?放心,你给我说,看你陈姨怎么收拾他!”
“就是,刘岚,你放心大胆的说,我们一会就去收拾他,给他看瓜!”
看瓜,以前人们穿的挽裆裤,裤腰很肥大,人们就把倒楣蛋弯腰塞进裤裆里,把手朝背后绑起来。让他们自己给自己看瓜。
不过,轧钢厂也有自己的一套看瓜方式,直接上手,把他衣服给扒了,然后让他体验社死。
被十几个荤素不忌的老娘们围起来参观,谁也扛不住。
刘岚的小脸一红,急忙纠正道:“错了错了,不是我,不是我,是我刚才在发工资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男的对着一个女的威逼利诱呢!”
花姐突然问了一句:“你说的那个男的是不是许大茂。”
“对的,对的,花姐,你也知道他。”
花姐点了点头:“一直听说这个人去乡下总是爱占一些妇女的便宜,在厂里也是行为不太检点,可是一直没见过,也就没整治过他。正好今天,给他个瓜娃子好好看看瓜,看他以后还敢欺负我们广大妇女不?”
“那个女的是谁?”
刘岚说道:“这没看清楚,我能看清许大茂,主要是他那脸太有可辨度了。”
陈姨笑着说:“对对对,许大茂那个长脸在咱们厂也是一绝!”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