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我那老丈人野心可不小叫什么……蟾齐天。”
“好啊,我明白了,你厡来就是唉,我那糊涂的大哥啊,还有我那可怜的侄女啊,唉呀,唉呀……”
“你到底咋回事么?什么大哥?什么我侄女,我还没有说完呢,你听啊,我跟你说老道人,我这山神爷是好景不长,没多久,我就被查办了,我被李天王和三太子抓到了天庭,可受尽的苦刑了,别说我是个老头儿,就是年轻五百岁也受不了,打也挨了,罚也罚了,一脚把我踢出了南天门了。当时我想往哪去那,还是到西方极乐世界去找天蓬元帅他老人家去吧,可转念又想,我若空手回无有脸面啊,如果把天蓬元帅的心上人嫦娥带到老人家身边的话,我的面子会大的多是吧?想到此,我就只奔月宫去,到了广寒宫,我就见到那个吴刚抡起大斧,正用蛮力向的桂花树砍去,可是当他砍了一斧之后,那桂花的伤痕立刻长平了,无论他怎样的去砍只能是白费力气,于是我就开口了“我说你这吴刚啊,你这又是何苦呢,换了我,我早就逃之夭夭了。”谁知那吴刚只是瞪了我一眼,还是去干他那无宜的苦力活,我实在受不了他那个作为便高声喊道别再砍了,快把嫦娥我那师娘叫过来!我这一嗓子不打紧,还真把嫦娥惊了过来,只见嫦娥怀揣玉兔走到了我的面前,看了我一眼没说一声,只是手抚摸着玉兔的耳朵。啊!真是嫦娥,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怪不得天蓬元帅他老人家为她顷倒。这个嫦娥太美丽动人了我也失去了理性……我眼直直的望着她,不由得浑身酥软了,还有那讨厌的口水也流了下来。”
“你莫非也看上了嫦娥仙子吧,想与你师父天蓬元帅争风吃醋不成?”王道仁笑着插了一句。
“道长啊,莫说我,就是你,就是一个石头人,也会被她那美丽而动心的。我望着嫦娥不由自主的走向她……突然,我的肩上搭了一只大手,我回头一看是大惊失措,只见吴刚一手放在我的肩上,一只手握着月牙大斧正怒视着我,这种场面太可怕了,我结结巴巴的说:“吴刚别……不是我想,是我师傅,天蓬元帅他想……我是来……”“嗯”那吴刚把手中的大斧一举,吓得我扭身就想跑,刚转过身来,我的屁股上被重重地挨了一脚,我……我……”
“哈……原来你是被吴刚踢出广寒宫的,哈……”
“别笑哈我,我也把自己的好坏都告诉了你,你也得说说你自己了吧,道长?”
“也好。太行山北有个灵霄洞,你是山神爷应该知道吧“
”那当然,我的爱妾和老丈人蟾齐天,应该是在这灵霄洞是吧?你……你会不会是三洞主
“唉……别提了。”王道仁摇了摇头又低头看了看乾坤袋子又摇了摇头。
“你腰间的袋子……莫非是……莫非是五庄观镇元大仙的宝物,那袋子鼓鼓囊囊的,哪里装些什么?”那老头这时才发现王道人腰间的乾坤袋子。
“这个……唉……算啦,你也没事啦,我还有事,告辞了!”
王道人说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就要走。
“别走啊三洞主,三丈叔我猜的不错的话,你腰间挂着的袋子里装的一定是我的爱妾和我的老岳父吧,你莫不是把他们带到南海观音大士那里去受苦刑的吧?”
“既然你也看出来了,我也不妨直说了,我大哥他们这次南海接受改造,这可是件好事,若不是佛家有好生之德、得饶人处且饶人处慈悲心怀,他们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对了,你这老淫贼叫什么名字?”王道人头不抬的问了一句。
“干嘛说话这么难听,不过,我也跟你说了吧,我的名字也确实有点不好听,人们管我叫猪老邪。”那人说着望了一眼王道人又说:“刚才你说我老岳父他们到南海接受改造,你若听我的话……唉……你说的对,太好了,你这是正经事,我就不加于干涉了,你就放心地到南海去吧,去吧,去吧你……”
“谁是你三丈叔,一个糟老头子老淫贼罢了,还叫什么猪老邪,哈……”王道人嘴里轻声骂了一句,大笑着便向正南而去。
“好一个牛鼻子老道,但敢骂我本山神爷,看起来不给你搞点小把戏,你还不知道牛王爷几只眼了!”猪老邪一边说着,伸出右手巴掌来,然后又把五指回勾了几下,又把那白花花的胡子向前甩了甩,再看三道人腰间的乾坤袋子便飞到了他的左手中。
王道人那里知道眼前这位白胡子老头会有这一招,他腾空跃起,向紫竹林复命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