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干?进……京城去……弄个武……状……元不……行吗?”胖子道。
“弄……弄个狗……屁吧,看来状元不……是你我……的。”高个子道。
“段飞哥你歇会让我收拾这两个少林败类!”洪娇在一旁早就急了,撑着双剑向二位杀来。
“段飞?你们是……”
洪娇那是把二位的话听在耳里,一剑快似一剑,一剑狠似一剑,二人只是躲闪,连说话的余地也没有,洪娇一边奋力舞动双剑一边口中还是说道:
“你们二位就这点能耐,还敢与我飞哥争什么武状元,连本洪大姑娘这双剑都攻不过,你们一定是从……从后门……逃出来的吧!“
“别打了,我……我们是……”高个子蹦出圈外道。
“没大没小……小的是、是我……你快停手!”胖的急道。
“洪娇,停!”段飞挡住了洪娇的双剑,趴在胖子的脸上看了看,又走到高个子近前看了看惊叫道:“是你们!”
“我是王进生呀!”
“我是高求!”
“像!是你们呀,这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段飞上前把二位抱住道。
“怎么是你们二位呀?”洪娇也认出来了。
“其实……其实我们早知道是你们的。”王进生不好意思笑道。
“只是……只是想领教段老弟的功夫,才……才这样的。”高求摸着自己的大肚子道。
“这好些年了,从没有你们的音讯,原来你们上了少林寺了,你们也想进京去弄个武状元?”段飞道。
“就我们这两下?算了吧!”王进生道。
“我们么,是想跟随你,想在你这状元爷手下某个差,当一辈子和尚干什么?我们只想学点能耐,不然的话你能收我们吗?”高求道。
“你俩这话说有点早,快进屋谈,”段飞对店小二道:“店小二大哥,块备些酒菜来,我们弟兄要痛饮一番。”
“好!好!好!四位成朋友喽!我这就去弄好酒好菜来。”
回到屋内,借着蜡烛的光亮,段飞重新把二位仔细地看了看,说道:
“像!确实像,只是……”
“只是比以前高得多了。”王进生道。
“只是比以前胖得多了。”高求也道。
“你段飞老弟长的人高马大的,那太行山也能搬得动吧!”王进生笑道。
“还有你洪小姐,也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貌若天仙的,剑狠手又辣的状元夫人啊,哈……”高求也笑道。
“你们两个说些……”洪娇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们没说错吧,段老弟?”王进生道。
“对呀!我看这文武双状元非段老弟莫属!”高求道。
“这……”段飞不知怎么回答了。
“哈……”四位大笑起来。
这时,店小二把一坛酒,几盘菜端了上来,放在桌子上,并说道:
“四位慢用,我看……你们中间一定有状元爷的,看来……,”店小二指指段飞惊喜道:“这位,相貌堂堂,仪表不凡,又是武功卓越状元爷是也!”店小二说着忙跪倒在地口中说道:
“店小二拜见状元爷!”
“草民王进生叩见状元爷!”
“草民高求跪拜状元爷!”
“你们……快起来,别胡闹了,好吗?”段飞急了,忙上前扶起他们。
“看你们闹的。快说说你们是怎样上的少林寺?什么时候?”
“四位慢用,店小二告退。”
“多谢店小二大哥,忙去吧。”段飞道。
“我很想知道你们的事。学堂时,我们同学一场,又是朋友一场,想起来我……”
“段飞呀,要说谢,我得谢你们三个,当时是我不好,是你们教训了我,说实在话,我这个人恶习难改。但我一想起那档子事,就有点……就算怕吧,才促使我学好。真的,从那以后,我就再没有干过坏事了。我对我长辈这样说:爷爷,爹爹呀,看人家苏大人、洪馆长、豆腐王、段玉段大伯他们,洪州城百姓多尊重他们啊,咱们不能光顾自己的利益。常言道:厚德载物。我们从今往后可别让外人瞧不起我们高家人了。我爷爷,我爹爹听了我的话,很受感动。不住的用手擦眼泪。”
“高求同学说得对,他父亲、爷爷变了个人,医德有了改变,前来医病的反而多了,名声也好了起来。”王进生接着道。
“这个我们也早有耳闻的。”洪娇也道。
“可是,后来你们怎么去的少林寺呀?”段飞问。
“自从你离开学堂后,我就天天监视着高求同学,怕他口是心非,再跟你过不去。那天我发现他也不上学堂了,我就找到他家中问明原委,才知道他要到少林寺习武。习武就习武吧,你看他那笨样,上了一年的学堂,斗大个字识不了五升,看起来就是只能干力气活了。我想,既然成了朋友就要对他一生负责任。再说了,我也很喜欢少林寺。于是,我们俩在少林寺一呆就是十来年。不过我们只是俗家弟子,到时候该回来要媳妇、生孩子都不耽误。”
“想得真美,这么说二位离开少林寺是想回家讨媳妇的吗?”洪娇道。
“我的状元夫人,弟妹夫人,这怎么叫呢?回家讨个娘子过日子也想过,不过,今天可不只是为这个来,我们在少林寺也听说了,皇上今年开武科,我们就回来洪州城,到了洪府一问,洪馆长说你们已经进京了,这不我们就一路查问,找你们来了。其实,我高求知道自己吃几个馍,喝几碗汤,只是想在状元公,你老弟的手下讨个差,也不枉在少林寺苦熬这十多年。”
“噢,原来如此。来,为我们兄弟团聚干了这杯酒。”段飞端起杯子兴奋地又说道:“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话不投机半句多!“洪娇也说道。
”对,我们都干了!“四人齐声说道。
于是,四人推杯换盏,只喝的昏昏沉沉一醉方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