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就是我推荐秋试学生段飞的姑父威震中原一带的洪馆长。”
“苏大人过讲了,我洪某一介武夫罢了,官差大人这次为段飞来送秋试名额,真是太辛苦了,我洪某多谢了!”洪震山说着抱拳施礼。
“职责所在,应该的。”官差说着把公文交给了苏大人。
苏大人看了看公文脸上是大惊失色。
原来公文上是这样写的:
贵府苏大人启:经翰林院对应试生段飞的调查核实,乃是石头精之后。为维护朝纲,特免去段飞赴科场应试,不得有误!
大金国翰林院盖章玉玺
大金国年月日
这上边不但有翰林院的印章还有玉玺,苏大人目盯着卷宗看了许久,突然他冷笑了一声说道:
“官差老弟,你这一路可与他人同行吗?”
“无有呀,一路上都是单骑的。”
“你再想想?”苏大人道。
“一路上……一路上没有哇,唉!对了,过黄河时有男女两个与我同渡过来的,会不会是他们给……”
“那两个人长什么样?”洪震山急着问。
“那个男的胖胖的、矮矮的,那个女的……高高的、细细的,在船……”
“别说了,那两个男女是凌霄洞的,肯定是他们趁你不注意把卷宗给调换了。”
洪震山走近苏大人望着卷宗道:
“苏大人,你怎么判断出此公文是假的?”
“这笔迹是模仿的,这人功底有点差。还有,这贵府二字以前公文不曾用过,都是州府二字。”苏大人看了看洪震山又说:“镇山兄,我考虑那两个男女很可能还在路上,咱们……”
“苏大人你放心,我到太行上等他们,如果……”
“如果公文找不回来,我起草一证书你带着,你即刻上京城先找到为豪想办法再讨来卷宗。”苏大人一边说一边起草了一份公文递给了洪震山。
“苏大人想的真周全,我这就立刻去办!”洪震山道。
“洪馆长,这事我……唉!这样吧,我与你同去,好认出他们来。”官差说。
“别了,这事不能怨你,那两个家伙非同一般凡人。不过,对付他们两个我洪某足矣!”
洪震山说着走出府衙,苏大人叮嘱道:
“震山兄,一路小心!”
“放心苏老兄,你也休息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