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燕和桂花本来第二天就应该回到段家庄,由于石英的安排她们洪洲城多呆了两天。既然桂花与张顺的婚事在即,就应该让她二人见一下面。再说了,张顺那边还没有说明白,应该当面鼓对面锣才对。于是第二天石英把她们二人约在保安堂,那张顺正急不可待地侯在门口,见了她们二人忙迎上前去施礼说:
“紫燕姐、桂花……桂花姐,张顺有礼了。”
“免礼……免礼了,别那么多礼好不好?”紫燕笑着说。
“那好,那就屋里请吧。”张顺用手比划着说。
到了屋里,张顺把早已准备好的糖果放在桌子上的盘中。一边忙乎一边用眼光打量着桂花。桂花太美了,他手脚不免有些忙乱,紫燕一旁看的仔细,笑着对张顺说:
“张医师,桂花姐长的还算漂亮吧?”
“那是……。”张顺有点不好意思了。
“叫我说像桂花姐这样的,三里五村都挑不出来,你张医师,这艳福够深的吧?”
就在紫燕她们谈话正有兴致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声峦铃响,紧接着又传来停车的喊声:
“驭……”
紫燕听得声音耳熟,急忙跑出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段大伯,急忙说道:
“爹爹你怎么……?”
“可把我急死了,你段玉哥……”
“我段玉哥,他怎么了?”
这时在屋里忙着收拾草药的石英听到紫燕与段大伯的对话也忙跑了出来,急步来到马车前失口叫道:
“段郎……啊……段公子他……”
“你看许大夫就是比其它的大夫医德高,见了病人,看你急的。”段大伯说。
“段大叔你也急啊。看你这马都出大汗了,段大叔,段公子他怎么了?他前两天还好好的。”石英说。
“许大夫,这段玉可能是太累了,再加上衣食不周,还是你许大夫给把把脉再说吧。”段大伯说。
段玉的病真是不轻,段大伯、紫燕、桂花把他从车上抬到屋里。石英用手摸了摸他的前额,大吃一惊,段玉在发高烧,嘴里还嘀咕着:
“石……英……娘子……你在……哪里……”
石英心里非常难受,眼泪不由自主地从脸上滚了下来。紫燕不解其因看着段玉说:
“段玉哥你病成这样还记着石英嫂子,可石英嫂子在哪里……”
“紫燕妹,你嫂子石英她一定会回来的。”石英急着说。
“许大夫,你怎么知道她会回来?”段大伯问。
“我是……我想她一定会回来的。”石英也不知怎么回答。
大家一边说着话,石英哪来一条毛巾用热水湿了湿放在了段玉的前额上,又给段玉喂了些温水,又吩咐张顺煎药去。忙了一阵后,段玉这才醒了过来,说道:
“我怎么在许大夫这?”
“你病了,我把你送来的,你可把我给吓死了。”段大伯说。
“我怎么会病了呢?”段玉像是在埋怨自己。
“你怎么不会生病,活不少干,饭没有吃好,觉没有睡好,加上天气冷就是铁人也顶不住。”段大伯说。
“那……大婶呢?山神庙那里有没……”
“别提了,别提那山神爷了,你婶子说了,山神爷也是个财迷精,他……”
“什么?他都怎么说的?”段玉急忙了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山神爷要每家病人送什么猪、羊、鸡等,如要不送全家死光。”段大伯气愤地说。
“这怎么可能啊,山神爷怎么会出尔反尔,拿自己的声誉开玩笑。”紫燕说。
“这人知人知面不知心,那神仙也是佛心难测啊。”段大伯说。
“你们说的我相信有这事,但一定不是山神爷所为。”段玉从桌子上端起水喝了一口说。
“山神爷他不该这么做,我们对他还算可以的。”桂花说。
石英也不相信山神爷会这么做,她趁大家不注意时,来到门外,把内气涌至双眼,向太行山山神庙方向观看。这时她一切都明白了,山神爷庙正中坐的那是什么山神爷,分明是灵霄洞中的哼哼,还有好些小妖,大概是来等着抬祭品的。石英不禁好笑,这些妖贼真会见机行事,我也给他们来个将计就计。心里想着,嘴里笑着进了屋。段玉见状便问道:
“许大夫你为何发笑,你是不是想到那山神爷是个假的。”
“段公子这个想法是与我不谋而合,你们想想,山神爷没死,妖魔们就让他烧火做饭,他死了也不会是它们对手的。”石英说。
“对!一定是妖魔们在作怪。”紫燕和桂花都说。
“那……许大夫你说该如何才好,总不能让病人家属一家死绝了吧。”段大伯说。
“别听他们胡扯,段大伯你回去让乡亲们用纸和麻杆扎些猪、羊、鸡等着就行了。”石英说。
“许大夫,那纸猪、羊、鸡能瞒过小妖们?”段大伯不解地说。
“大家放心,在紫竹林我也曾向观音大士学些法术,以假变真还是不会有问题的,咱们也跟小妖们玩玩。”石英笑着说。
“那好,这我们现在就回去,准备好东西等你。”段大伯说。
“许大夫,明天现在这个时候在段家庄大叔家等你怎么样?”段玉说。
“好,明天见,对了,段公子你的药。”石英对里边说道:“张顺,那药煎好了吗?”
“好了,师傅。”这时张顺把药端了过来。
“段公子不忙,吃了药再走吧。”石英说。
“许大夫,谢谢你了。”段玉接过药一饮而尽,他把药碗往桌上一放又说:“许大夫,紫燕、桂花也一同回段家庄帮乡亲们扎纸货,我们也开开眼界,看你怎么以假变真。”
“我们也都想见识一下。”紫燕说。
“对,我也是。”桂花说。
于是,段玉他们一同回段家庄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