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四章 段家庄结拜(2 / 2)白玉仙传奇首页

“你别高兴的太早了。”段一说着从袋里摸出一个卵石来,只见他把卵石眼前抛起,挥动右手中铁锤只听得咣的一声响,又听远处咔嚓一声,一棵鹅蛋粗细的树木留下二尺倒在地上,就在众人目瞪口呆时,天空出现一群大雁,段玉用同样一种方法向天空打去,飞在最前的那只大雁在空中打了几个转落在了众人面前,大家更是惊叹不已。

“这……这……这雁是怎么落下来的?”一老人拾起那只雁惊奇地说。

“段玉,这……这是你搞的吗?”又一青年看着段玉说。

“这不是段玉还能是谁,邓三杰他能吗?”段大伯从那位老人手中接过那只死雁说。

“邓三杰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滚出段家庄!”青年手指着邓三杰说。

“是呀,你们这些强盗还不快滚,是想做第二只死雁吧。”段大娘用手指着邓三杰前额说。

邓三杰他们在众人的指责声中无地自容狼狈地走出人群,当他走出不远处时,又回过头来站在段玉面前低着头说:“段老弟,我……”

“你要怎么样,还要比吗?”段玉说。

“不……不是……”邓三杰看了看段玉的脸色又说:“我……我想……”

“你还想带走紫燕吗?”段大娘上前说。

“不……不是……我想和段老弟结拜。”

“和我结拜什么?”段玉有点吃惊地说。

“是结拜,让我当小弟……也……也行。”邓三杰说。

“段玉,你能与狗、猪结拜,也不能和这些强盗结拜。”段大娘说。

“是啊,你要与这些人结拜兄弟是有损你的名声呀。”青年说。

“你莫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段大伯对着邓三杰说。

“我来问你,你为什么要与我结拜?”段玉问道。

“段老弟,不,段大哥,我邓三杰从前是干过坏事,那坏事只对某种人,比如在睹场或者遇着强人,可我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欺负过好人,你们可以四方打听打听我办那些坏事,老百姓都叫好,不过从今以后不管对谁,只做好事不做坏事,有句话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段哥冲着你这人品,我能与你结拜金兰之好,以后我这后半生就交给你了,我想改邪归正,全靠你监督了,这么说吧,我能学好学坏,全由你教导了,难道说你不想我变成个好人吗?”邓三杰跪在地上说。

段玉心里明白,今天邓三杰与自己比武,他并无心与自己打斗,并不是他想要谋害自己,要不然他们之间只有撕杀,哪来比武,这说明邓三杰本质是不坏的,虽然邓三杰从前干过坏事,但是他以后要真能改过来,这也是件好事,再说了他跪在自己面前求,要是不答应那就显的自己太无量了,想到此,他弯下腰把邓三杰扶起说:

“邓兄起来吧,我答应你了。”

“玉儿,你真要与邓三杰结拜?”段大娘不解地说。

“段玉哥……你……”紫燕双眼望着段玉说。

“段玉,你不能与这些人混在一起呀!”青年看着段玉用手指着邓三杰他们说。

“各位父老乡亲,请相信我段玉没有看错人,今天这事要是邓兄与我动杀机现在我们俩必有一伤,会是鱼死网破的结果,邓兄能主动提出与我结拜看得出他是诚心的,俗话说结个朋友多条路,结个仇人打堵墙,我们何乐而不为呢。”段玉笑着对乡亲们说。

“这话说的在理,段玉有远见。”段大伯说。

“这话是在理,可就怕邓什么杰的穿新鞋走老路。”一青年说。

“这不要紧,让他当着众人的面烧高香,发大誓,睹死咒。”段大伯说。

“对,各位乡亲,我邓三杰今天就睹死咒由大家做证。”邓三杰望着众人说。

“对,我去拿炉香去。”段大伯说着就进了屋内。

段大伯从屋里拿出香炉等,又搬出一张方桌来,一个露天香案就摆成了。香燃烧着,段玉和邓三杰都跪在案前,二人一同磕了三个响头后,邓三杰先说道:

“我邓三杰今天对天起誓,我与段玉兄弟虽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从今以后以段玉兄弟为榜样,绝不再做半点坏事,段玉的亲人就是我邓三杰的亲人,段玉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段玉的仇人就是我邓三杰的仇人,如果我有半点反悔遭天打雷轰!”

“我段玉今天起誓,我与邓兄弟生死与共,一道除邪扶正,除暴安良,绝不反悔,天地可见,如若不然遭天打雷轰。”段玉发完誓,邓三杰便和他抱在一起,

正在这时,忽然有一双看不到的手把他们猛然分开,二人各自后退了数才勉强站稳。与此同时他俩眼前晃过一个身影,咚的一声撞在案桌上,那个人哼一声也没有便倒在地上,把刀也落在地上。众人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岳立举。

岳立举不是躲在一断石后面了吗?按说,岳立举今天办这缺德事他就得赶紧跑,要不然段玉和邓三杰也不会轻饶他。但是,当他看到如花似玉的紫燕时他把什么都忘了,不管段玉与邓三杰怎么样打斗比武他全不在意,两只眼盯着紫燕,就在这时有人在他背后轻声尖气地说:

“岳公子还不逃还有心欣赏美女。”

“哦,是花花小姐,可把我吓死了,我当是”岳立举心内一惊,吓得浑身凉汗,回头一看认得,就是上次给自己迷魂药的细高女人。

“你现在在想什么呢?想什么呢你?”花花上前拉他的耳朵说:“死到临头你还不明白。”花花打断他的话说。

“我怎么死到临头了?”岳立举头一歪说。

“你想,你今天办这缺德事,那邓三杰与段玉结拜之后一定会找你算账的,你想会是什么结果?”花花说。

“这……”

“这什么?一不做二不休,上前去,趁他们不注意把那邓三杰杀了,那段玉你可不能杀。”

“为什么不能杀?”

“你少管为什么!”

“你说的容易,我怎么杀,刀我有吗?再说了,就我这样一出去人家就会看见我了,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我这有一根隐身草拿上它谁也见不着你,我再给你把刀,去吧。”花花一笑说。

于是,岳立举拿着隐身草,带着一把刀便朝段玉和邓三杰走来……

再说石英,在保安堂内正专心地给洪府的一个押镖的看伤,那押镖的是洪震山手下的一个副手,名叫涂雄。因在临安城押镖途中遭劫,膀臂上挨了一刀,石英一边给他疗伤一边给他了解段玉的情况:

“这位兄弟,你的伤非是一般的兵器所伤,不过这几天就会痊愈的。”

“许大夫我怕是带毒的啊。”

“不要紧,就是有毒请相信我这百毒解。”石英劝解道。

“那是,许大夫的医术哪个不晓得。”

“这位兄弟,段府夫人的侄子还在府中吗?”

“你说那个段玉吧,听说他与紫燕昨天离开洪府回段家庄了,说起段玉,那家伙还真是习武的料,他那锤石功还真是了得。听说洪馆长想留下他押镖什么的,可他说练武并不是想押什么镖,全都是为了他家娘子,他说要踏遍天涯海角也要寻回他家娘子。”

“这个痴情郎。”石英心头一震说。

“对,无休止,是个痴情的汉子,谁要是遇上这样的男子做官人……”

“是他的福气是吗?”石英心内一阵酸楚,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打断他的话说。

“是的,许大夫我还有事,告辞了。”

“请代我向洪馆长段夫人问好。”

“好。”涂友说着就离开了保安堂。

石英这时可就坐不住了,段玉在洪府她一百个放心,可是他要去寻找自己,到哪里去找,那不是瞎驴撞草垛吗,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欠段玉的太多了,可是师傅把自己变成这个模样,自己就是当面说自己是石英,段玉也不会相信的。看来这事还必须瞒下去,不过她想知道段玉现在在干什么,于是,她气运双眼,向段家庄方向看去,她看到段玉了,后面还跟着段大娘向村西走去,走的那么急她的眼光跟着段玉走到了段大叔的门前,这里发生的事她从头到尾都看了个遍,连花花与岳立举在断石后面说的话她也听了个清楚,她明白岳立举不只会对邓三杰动手更会对段玉动手,就是不对段玉下手,如果邓三杰死了,也会牵连段玉的。这个时候她怎么会袖手旁观,于是她向张顺说:

“张顺我有事出去一下。”

“许大夫你就出去转转吧,成天呆在堂内真够你累的。”张顺说道。

于是,石英出了保安堂便向段家庄飞来……

再说岳立举左手拿着隐身草,右手握着刀向段玉和邓三杰而来,他恼恨邓三杰,尤其是段玉。他回想起在洪洲城学堂时,段玉差点没把自己打死,前些天在段玉家被他打断了胳膊,常言道有仇不报非君子,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新仇旧恨今天不报更待何时。想到此,他把花花的话抛在脑后,手中宝刀高高举起气势汹汹地向段玉砍来。石英在云端看得清楚,急忙运用内功把段玉和邓三杰左右推开数米,岳立举能不打空吗,可是他来势凶狠,收不住脚步一头撞在香案桌上,就像一只兔子撞死在树干上,当场就没气了。

这个时候躲在断石后面的花花见状怕引火烧身,收了隐身草早就逃之夭夭了,而石英呢对事情怎么样发展不放心便留在空中静观其变。

段玉和邓三杰他们都被眼前的事情惊呆了,众人都很纳闷,这好好的事竟有人来搅局,更想不到的会是岳立举,冷不防地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持凶器欲害好人,结果害人不成却把自己碰死在案前,不过众人没有一个同情他的,反而大家都乐开了。

段玉走向前去用脚踢了踢岳立举,望着众人笑着说:

“哈,你这该死的,死也不找个地方,却……”

“对呀,这家伙不到茅厕粪坑中死去,却在这脏了这块宝地。”一个老大爷一边吸着大烟一边说。

“死了好呀,死了这一方的百姓可就太平了。”午妇女吐了一口唾沫说。

这时候岳寡妇从人群中挤了过来,上前抱住岳立举的身体干哭了两声,她好像明白了什么,问众人:

“你们谁见我这侄儿骑的马没有,那可是我家的宝马呀。”

“别想你的马了,岳立举早就给卖了,那钱也扔在艳春院了。”段玉望了望他说。

“报应啊,我的宝马啊,我的宝马……”岳寡妇一听边大声哭着说。

“哭什么,哭什么,岳立举在那里。”洪洲城洪府差官司刘五突然到此叫道。

“嗯,段公子你好,你好,那个岳立举你可曾见到?”差人马六对着段玉拱了拱手说。

“二位官差,找岳立举有什么事吗?”段玉还礼道。

“这家伙犯案了,艳春院老板娘告他盗窃传家宝壶。”刘五说。

“这家伙真够胆大的,竟敢到洲府衙内行骗。”马六说着拿出公文又说:“这是洲府苏大人下的缉捕令。”

“这不是岳立举吗,你俩把他带走吧。”邓三杰说。

“这家伙怎么……”刘五上前用手指在岳立举鼻前试了试后又说:“他这百十斤交待了,从今后想见到他可就难了。”

“谁想见他,鬼才想见他呢。”众人齐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