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章 段玉受刑(2 / 2)白玉仙传奇首页

“苏大人,岳公子这么快就尽兴了,以后可要经常光临本院啊。”

“老妈妈,我代苏大人谢谢你老人家了,苏大人今天下午还有重案要审,告辞了,告辞了。”岳立举笑着说,说着二人出了大门向东街而去。

这时荷花从楼上走下来,满脸不高兴地说:

“老妈妈,这个苏大人莫不是太监吗?”

“怎么了?”老鸨婆一惊说道。

“他……他可是一只不吃腥的猫。”荷花嘟着嘴说。

“奇怪,天下竟有此等人吗?”老鸨感到很是惊讶。

苏为豪回到府衙,便独自大堂坐定,没多大会,马六便来到前堂说:

“秉老爷,人犯段玉带到。”

“把段玉和原告带上堂来!”苏为豪说道。

一会,刘五扛着昏迷不醒的段玉来到大堂之上,众人一看惊呆了,都以为弄了个死人来打官司,都吓得倒退几步,苏为豪更是不解问道:

“你二人把段玉怎么了?怎么像死了一样?”

“大人,这段玉可没死呀?”刘五说。

“那他这是怎么回事?”

“哎呀,大人啊,他是……吓成这样的呀。”马六说。

“大人,用冷水泼他就醒过来。”岳立举在一旁叫道。

“对,对,快弄水来。”苏为豪说道。

这时,有一官差人端来一盆冷水,照着段玉的头顶浇了过去,段玉猛地打个冷战醒了过来。他看了看四周,这才明白,自己已被带到了公堂之上。他忍受着浑身的疼痛从地爬起来,对着大堂之上少气无力地说:

“草民段玉见过青天……青天大老爷。”

“草民岳立举见过青天大老爷。”岳立举也急忙跪下说。

“本官虽然是第一次问案,但我是门里出身,这门里出身么当然也自会三分,”苏为豪稍停一下猛然把惊堂一拍又说:“段玉听了,快把你怎样勾引岳公子的娘子紫燕,又怎把岳公子的右胳膊给打断,老老实实地讲来,免得本官动刑。”说罢又把惊堂木拍了一下,用迷迷糊糊地双眼望着段玉。

“大人,我冤枉啊。”段玉用眼瞪了一下岳立举,又抬头望了望大堂上的州府大人,总觉得有点面熟,他忽然想起了,这不就是学堂时的苏为豪吗?他完全明白了,岳立举一定是给他这个同窗大人送礼或者使了什么伎俩,他俩以前是同穿一条裤子的小混混,谁知现在又是一丘之貉。又一想怎么是苏为豪在问案,应该是他父亲,他父亲可是个好官,听说他和姑父洪震山很要好,如果把事情给讲明白了,估计不会有太大问题的。所以他压着自己的情绪说道:“大人,你不应该听信那岳立举之谎言,那紫燕哪里是他岳立举的娘子,岳立举是在信口雌黄,不能说我勾引紫燕,因为紫燕是我妹妹,而岳立举跑到我家中,对我妹妹紫燕不轨,被我发现……

“岳立举怎么对紫燕不轨?”苏为豪问道。

“禀苏大人,今天早上,岳立举偷偷溜到我家中,我上山走后,我妹妹紫燕在家中沐浴,这家伙兽性发作,从背后猛然把我妹妹抱住,好在我及时赶回来,听到我妹妹在院中呼叫,忍无可忍,情急之中之下便顺手操起一根木棍就……”“对,用棍子打他,打死这死有余辜的畜生。”段玉还未说完就听见差人齐声叫道。

“大人,别听他一派胡言,那段玉哪有什么妹妹,紫燕就是我娘子,有我姑姑岳寡妇媒人为证,紫燕就是我的娘子,苏大人,苏同窗你快对段玉用刑,你不用大刑,段玉是不会招的,你快用刑啊!”岳立举气急败坏地叫道:

“岳同窗,你说用刑?”苏为豪迷迷糊糊地说。

“对,用刑,打他五十大棍,快!”岳立举跑上堂前叫道。

“对,不用大刑,量他不招,来人,给我重打五十!”苏为豪扔下一令说。

这时,上来两个公差把段玉按倒,无情棍棒照着段玉打去,段玉哪里经得起如此重刑,开始还叫冤枉,后来声音越来越低,不一会便昏了过去。

“大人,这家伙不经打,五十棍还未打完他……”一官差未说完,真正的孟得功,苏大人带着两个随从来到公堂,他看了看堂下所有人等,又看了看堂上端坐的大人,猛然地上前把苏为豪的假胡子扯下,只气得浑身哆嗦,两眼圆睁,嘴里说不出话来:“你……你……这个逆子,假冒朝廷命官……你……死罪……你……”说着伸手一巴掌重重地打在苏为豪的脸上,这一掌打得好,把那个昏迷迷的苏为豪打得清醒过来了,他用手揉了揉双眼,把自己从上到下打量一番,恍然大悟,“扑通”一声跪倒他爹爹面前说:

“爹爹,我……我……是岳立举,他一定是在茶里下了什么药,很可能是迷魂药,我自己只听他的摆布,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授意于我的……”

“咚咚咚……”这时外面有人猛然击鼓,随着鼓响,紫燕一边喊着“冤枉”来到了堂前。

“堂下何人,为何击鼓鸣冤,从实讲来,本官为你做主。”苏大人堂上坐定说道。

“禀苏大人,民女乃是段家庄人,姓段名紫燕,恕民女直言,您今天是上了坏人岳立举的当了,他说我是他家娘子,实乃一派胡言……”

紫燕刚说到此便被苏大人打断话说:

“你说岳立举是坏人有何凭证?”

“早在城内学堂时,岳立举就对我不规矩,还是我段玉哥哥当时教训了他一顿,这事你家少爷苏为豪当时也在场。”紫燕说到这里紫燕看了看苏为豪。

“那时……我……我是被岳立举拽着去的,不过,我现在什么坏事都没做过,我现在什么坏事都没做过,我每天都钻在书房里专心攻读,我还准备今年到科场考个状元呢。”苏为豪惭愧的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

这时,苏大人瞪了苏为豪一眼说:

“吹什么牛?考状元?你能考个进士也行,今天大堂上,你胡说八道,按理该打你二十板子,暂时不与你理会,紫燕姑娘你把今天之事,所知道的快说与本官听。”

“是大人,我与段玉哥哥不是亲生兄妹,但段玉哥待我比亲生妹妹还亲,我也是家里的独生女,段玉哥是个真正的正人君子,他把自己的一颗心全交给了石英嫂子,因石英嫂子不知何故多天不见了,段玉哥哥每天不辞辛苦四处找人,所以我这个当妹妹的便每天帮他做些家务。就在今天早上,段玉哥哥出门不久,我便在家中沐浴,忽然间,被不知什么时间偷偷溜进院子的岳立举从背后抱住,是段玉哥哥及时赶回,把这坏蛋岳立举,当场教训了一顿。不错,岳立举的胳膊是被打断了,那段玉哥哥是因为我而动怒的,苏大人要是降罪的话,一切由民女一个人承担,不过,现在段玉已伤成这样,恐怕有生命危险,我恳求大人,让我先把段玉哥哥送去诊治吧,民女感激不尽!”紫燕说罢看了看苏大人。

“这个……”苏大人用手摸了摸胡子说。

“大人放心,段玉他不会跑了,就是跑了段玉还有他姑姑段夫人,姑父洪馆长呢……”紫燕抢过话说。

“你说什么?洪震山是他姑父?”苏大人一听洪馆长失声大叫道。

紫燕点了点头。

苏大人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用手一边拍打头顶一边说:

“坏了……坏了,我……我如何面对洪爷呀?我……我……”苏大人还未说完就晕过去了。整个公堂乱作一团。

这时紫燕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从衙内找来一辆平板车,在衙役的帮助下,把段玉弄到了车上,她立刻拉上段玉就出了衙门,一边走一边打听保安堂的地址,一路奔跑着把段玉拉到了石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