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 事情蹊跷(2 / 2)西汉女人首页

这天下午,雍齿来了!

雍齿一进门,高声说:“我是沛令的朋友,沛令下乡了,托人带信给我,让我代替他来看望你们。问你们有什么困难没有,我代为他效劳。“

吕公听说是沛令的朋友,笑着说:“请坐!”并让吕雉递上茶来!

雍齿接过茶,望着吕雉问:“这是您家大千金吧!”

吕公点头说:“这是我大闺女,叫吕雉。”

雍齿停着眼珠,久久呆看这吕雉,让吕雉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

雍齿心里说:这真是一个标志的美人儿!

吕公见雍齿老是盯着吕雉看,便问:“沛令什么时候回府?”

雍齿收回目光,对着吕公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沛令在信里没说。”

吕公说:“麻烦您带个信给沛令,我们来沛县七八日了,一直住在旅店里,生活不方便!”

雍齿说:“这个自然,我回去就托人捎信,让沛令明天就赶回来见您!”

第二天上午,沛令真的到了旅店,来见吕公。

沛令见到吕雉惊呆了!

吕雉一双丹凤眼,两页小月眉,双耳紧贴,双唇红嫩,苗苗条条,窈窕妩媚。不动似仙女,移步如嫦娥,闭口眼说话,开口眉传情。

沛令浑身软酥酥,双腿微微抖动。

吕公看着沛令的呆痴,微笑着说:“沛令公务繁忙,能抽空来探视我们,真是荣幸!”

沛令由此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说:“朋友前来敝地,理当关照!”说完,就势坐在一条长凳上。

之后,吕公和沛令又聊了一番闲话。沛令便告辞了。并与吕公约定,晚上还是原来的茶肆喝茶。

沛令回到衙内,下午又约见了雍齿。

两人一见面,都是笑逐颜开。

雍齿说:“那吕雉,真是天底下最美的美人儿!”

沛令说:“看了这女人,我知道了生活的趣味!”

雍齿说:“沛令如何打算?”

沛令说:“当然是急着抱回家啊!”

雍齿说:“沛令不打算查查他们一家人为什么要迁移到我们沛县来的缘故了?”

沛令说:“还查什么?我现最着急的是如何迅速把美人儿娶回家!”

雍齿说:“沛令不担心有什么不测?”

沛令说:“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千里河山何足贵,万担家财何足富?猫爱鱼腥,人爱貌美,须眉钟情红颜,丈夫身边拥有美女,这才是人生的乐趣!其它何足挂齿?能博得红颜知己共良宵,舍弃万里河山又如何?”

雍齿问:“既然这样,沛令何时娶美女回家?”

沛令说:“这还没定,今晚,我和吕公见面,就谈这事,到时请你张罗!”

雍齿说:“这不用您吩咐!”

这天晚上,沛令和吕公在他们原先见面的地方见面了。他们闲聊了一会单县与沛县的风土人情,民俗习惯,便转到正题上来。

沛令问:“吕公,您何时把女儿嫁给我?”

吕公望了沛令一眼,心里说:看你猴急的!嘴里却说:“这事儿,我们得按礼数来。您是沛令,不能损了您的面子!”

沛令望着吕公轻轻一笑,心里说:这老东西够狡猾的。嘴里却说:“您一家人初来乍到,很多事情都顾不了那么多礼数,我看得特事特办!”

吕公也轻轻一笑,心里说:不想花钱,又想得好处!嘴里却说:“我们楚国的风俗认为女儿婚嫁是人生大事,三书六礼是少不了的。”吕公特别提到“楚国”两字,其意是告诉沛令,沛县也属楚国,当然也要讲究三书六礼!

沛令一着急,心直口快地说:“您是外乡人,不必拘于礼数。这些就用钱抵折。您开个口,总的需要多少钱?”

吕公思索,人说三年穷知县,十万雪花银。况且这沛县还是一个有油水的地方。得不轻绕他。

吕公做出难为情的样子。

沛令说:“我们之间,不必客气!您就开口吧!”

吕公想:这几日吃的苦,开销花费,还有送给他的金子、银子,得收回来!

想到这些,吕公故意拖着不开口!

沛令又催促道:“别难为情,开个口吧!”

吕公于是伸出一个指头!

沛令疑惑地问:“十两银子?”

吕公摇头!

沛令急得张开嘴巴问:“一百两银子?”

吕公点点头!

沛令瞪大眼睛盯着吕公,五官的样子都惊吓得变形了!

吕公故意问:“沛令有困难吗?”

沛令不敢说有困难,只是胡乱地说:“唔、唔!”

吕公说:“那就这样定了!您凑足了银子,我就把闺女嫁给您!”

沛令说:“这几日就把银子给您送过去!”

谈完银子,吕公又说:“您怎不能到旅店里向我们求亲吧?在这之前,您得给我们找套房子让我们住下来啊!”

沛令说:“这个容易,明天就让人给你们安排房子!”

说完,他们离开了茶肆!

吕公提前一脚离开了茶肆,边走边哼着小曲!

沛令慢走了一步,让店家拉住,让他结账!

沛令摸了摸衣袋,身上没有银子。跑到门口,想喊吕公买单。吕公已经望不见人影!

沛令只好回到前台,对店家亮明身份,然后在账单上签上大名。

店家送走沛令,丧气地说:“县令也挂单?”

第二天上午,沛令约见雍齿,安排了两件事情。

一件事情是迅速给吕公一家找一套房舍,安排吕公一家人住进去。

一件事情制作请柬,替他请客!

对于第一件事情,雍齿没有多问。因为沛令之前就安排过,雍齿已有计划。

对于第二件事情,雍齿不明白,便问:“为什么要请客?”

沛令被雍齿问住了,自言自语得地说:“为什么要请客?”

沛令想了一阵,一拍巴掌,高兴地说:“为我朋友接风!”

雍齿说:“吕公是您的朋友吗?”

沛令说:“当然是我的朋友!孔圣人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当然要请客!欢庆一番,与民同乐嘛!”

雍齿望着沛令高兴的样子,又问:“定在什么时候?”

沛令说:“五天之内,具体日子你定!”

雍齿又问:“请哪些人?”

沛令说:“全县有名人物,财主,官府职员,能请的都请到,不落一个!”

雍齿叫苦:“这事准少不了挨骂!”

雍齿有点不安地问:“需要印多少份请柬?”

沛令说:“印一万份!”

雍齿舌头伸出来老长,吃惊地问:“我们全县才七八万人口,印一万份请柬,那不是每家每户都要请到?”

沛令不高兴地说:“你看着办吧!”

雍齿心里骂道:你这是刮地皮啊!

雍齿快要走出房门的时候,沛令突然说:“请帖不要发给刘邦!”

刘邦是什么人?为什么沛令单独不请刘邦?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一章:奇人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