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来了新同学,班主任崔老师安排和曹铭花坐一起。刘振山被安排去和一个调皮捣蛋的同学同桌。那个学生没有刘振山个头高,刘振山又跟张潮学武,肯定能武力镇压那个学生。这也是教师无奈之举。
铁路学校是子弟学校,和其他的子弟学校一样的通病,教师做不到像其他社会上的学校一样,对学生体罚。学校的宗旨就是为了解决铁路职工的后顾之忧,为广大职工服务,是附属单位。学校每个学生都是铁路职工子弟,家长说着“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可实际上护短的家长太多了。曾经有一位调皮捣蛋的学生,被一位刚参加工作的男青年教师打了一巴掌,学生的父亲听说后,立马在教师上课期间就按照该教师痛打一顿。事后,张遂生还被铁路局工会批评。张遂生因此一直强调教师,“一定要耐心耐心再耐心”。
“嗨,你哥就是考上清华那个?你是他妹妹?”新同学坐下就问曹铭花。
曹铭花瞟了一眼新同学:“现在上课。”
新同学满不在乎的扮个鬼脸。拿笔在曹铭花本子上写到:吕庆旗
曹铭花斜瞪了一眼吕庆旗,扭脸继续听课,“怎么遇到这么幼稚的小孩。”
吕庆旗身材瘦高,小麦色肤色,大眼神眼窝,眼皮都不知道双了几双,脸皮肤略粗糙。“黑白配”,曹铭花想起来张潮的白皮肤,这要是演电影,肯定双煞,惊煞一票人。曹铭花轻笑一下,自己都是想的什么啊,吕庆旗还是小屁孩,将来长大还不知道长成什么样尼,张潮已经定型,岂能相比。
“你笑什么,是不是看我长得很好看?”吕庆旗在边上突然说话。
曹铭花扭脸看才发现他一直看着自己,厉声道:“你不上听课,看什么!”
“看你啊,别人看到我都会好奇,你为什么不看我。”
“有什么好看的,你不就是少数民族嘛,我要听课,别影响我。”
吕庆旗扮了鬼脸,认真听课。
下课铃一响,刘振山跨过凳子,蹦过来,怒视吕庆旗,对曹铭花说:“桃妞,他欺负你了?”
“欺负什么啊,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喂,你是谁啊,你上来都冤枉我,走,出去练练。”吕庆旗一脸挑衅对着刘振山开战,一点也没新同学的自觉。
还没等曹铭花搞明白情况,那俩人都已经先后跨过桌椅板凳出了教室。
等上课铃声响起,那俩人也没回来。又下课,曹铭花不放心,出去找找吧。出了教室就看到,那俩人在操场上一南一北的罚站。
“哈哈……哈哈……”曹铭花边走边笑,转身回教室。
可能真是天生的冤家,刘振山没有按照崔老师的意图,用武力镇压调皮捣蛋的同桌,倒是和新同学吕庆旗隔三岔五的打架,俩人成了操场的常客,是操场一处风景,整个学校都知道这俩人,隔几天要是操场上看不到,还要问问怎么了。
。。。。
曹铭花从曹妈口中知道:李兰英的丈夫老梁,春节前转业的。俩人春节期间吵架,因为单位组织舞会,李兰英一直经常去跳舞。李兰英找曹妈,是让曹大壮去劝劝老梁。夫妻俩人冷战,老梁一句话也不说,天天阴沉着脸。老梁又没有亲友在绿洲,李兰英不知道该找谁开导他,想起来曹大壮也是军人,应该和老梁有共同语言。
哎,曹铭花不知道此生的李兰英是不是也是悲惨命运,只能听之任之。谁是谁的救世主尼,上辈子的自己不也是和李兰英一样的命运,五十步和一百步,谁又比谁强到哪里,自己只是幸运孩子争气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