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北匪兵临城下,人数众多,彭城兵少墙危,恐难坚守,不知诸位大人,有何建议”刘义恭急切的问道。只要主子稍作言示,自有聪明的犬儿迅速揣摩出主子的心意献上肺腑之言,提出主子明里不好言语,却实为心中所想之策。主子在阳光下,以儒家之道,正义行事,而那些带血的罪恶,伤天害理的行径,自有一批他所养的忠实的犬儿替他达到食人的目的。而这些犬儿却靠这些吃人所得的营汁安身立命,繁衍生息。
“王爷,小臣建议,全城军队撤向豫州,再从海道返回建康,胡儿得了城中百姓和财物,或会放缓追击,我等即可安全撤回健康”太尉长史何勖说道。
“可派一队精兵,用箱子和战车组成车阵,二王爷和王妃,郡主居于阵中以精兵为外冀护卫北上历城,派护军萧思话留守彭城”
沈庆之言道。经过长时间的政治磨砺,这块山中的锐石,也开始圆滑了棱角,趋于上意,从自己的政治前途和军事上考虑,提出了折衷的意见。但是华夏民族能雄屹于东方而数千年不倒,就是因为从不缺那些在危难时刻,从不计较个人安危,以国事民事为己事,不解风情的顽劣之人,挺身而出,力挽狂澜,最后又迅速消失在漫天狂沙的历史尘埃中的小人物。
“若历城,豫州可以朝夕可至,下官哪敢不赞成王爷北上之理,今城中缺粮,百姓们却未有四散逃离,那是因为有王爷坐镇城中,若王爷撤离,百姓自会四处奔亡,彭城便会拱手让于胡儿,若彭城失守,我江南六州30万户百姓如虫蚁般现于魏军铁骑之下,胡人去国远征,时日已久,况又少有水军,有长江天险,灭我宋国,尽无可能,我军虽然粮少,尚可坚持,胡人数十万之众,粮草匮乏,兵不能裹腹,马无有草食,魏军粮草靠掠夺百姓所得,今我宋国百姓困于战乱,少有耕种,已无有余粮,我等只需坚守数日,我料魏军自会撤去,此乃万安之策,王爷若真要弃城而去,行闯营逃离凶险之事,臣即以头撞死与石梁,与六州三十万户百姓共存亡。”长史张畅说道!
武陵王刘骏这时也激发了血性昂首说道
“叔父为全线总督,若要离去,侄儿自不敢言,但侄儿作为城主,弃城逃离,实在无言去见父皇,我当与城共存亡”,经此一议,刘义恭也放弃弃城打算,安心守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