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响，她才回过神来，冲着一旁的沈岩道，“管家，给我备车！”

沈岩闻言，淡淡地撇了她一眼，再触及到她眼底暗藏的悲伤时，微微怔了怔。

原来……像她这种没心没肺的人也会难过？

“管家？”莫怡然见他没反应，又再度说了一遍，“给我备车！”

沈岩望着她倔强的侧脸，微微一叹，心软道，“走吧，我送你。”

……

医院

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天花板，又一不再显露着这不是个好地方。

但月有阴晴圆缺，人有生老病死，这是人类的正常规律。

莫悠然已经爬在床头等了一天一夜了，但莫鎏玄却没有一丝一毫要醒来的征兆。

“爸爸，你究竟是怎么了？”莫悠然望着双眼紧闭的莫鎏玄，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不愿醒来？”

泪水一旦找到宣泄处，便一发不可收拾。

一滴一滴地滴了下来，好似不停歇般，流了整整半个钟。

“悠悠……”微弱的声音忽然在莫悠然耳畔响起，她猛地抬起头，望向床边，果然发现是莫鎏玄在唤她。

“爸爸……”莫悠然猛地之前抱住了他，抽噎道，“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她好怕，好怕！

好在这一切并没有发生。

莫鎏玄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道，“傻瓜，爸爸不是在吗？净胡思乱想。”

莫悠然听了这话，慢慢地停止了哭泣，望着他，极为认真道，“那爸爸保证，以后不会再吓我了。”

莫鎏玄被她孩子气的模样逗笑了，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子，道，“好，爸爸保证，以后不会再吓悠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