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谦欤懒得理会这个一根筋,直接将目光放在了自称是张小姐家人的几人身上。
自称张小姐的家人的,一共有三个人,两男一女。
其中两个男的,一个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模样,另一个则二三十来岁。还有一位小丫头,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
脸上脏兮兮的,但五官十分的清秀,眼圈红红的,衣服上也有鼻涕的印记,模样看起来像是哭过不久。
对比起小女孩的狼狈,两位男子显然就显得很干净,尤其是那位年长的,身上几乎没有痕迹,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而那位年轻的男子虽然也有点狼狈,但那也只有努力挣脱手脚上的绳子而出来的血痕。
“你们来了?”年长的男子神情自若道。
“你好像早知道我们会来?”酒店经理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上官谦欤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
“呵!”年长的男子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方才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总归,结局都是不会变的,不是吗?
这人说话,怎么那么奇怪?
酒店经理听得一脸懵逼,干脆也不问他这个问题了,而是开门见山地问了另一件事,“张小姐是你们害死的,对吗?”
年长的男子闻言一滞,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道,“我看起来有那么傻吗?”
害死人,不借机跑路,反而傻傻呆着原地,等待他们来抓?
“说不定你就是这么傻呢!”酒店经理不以为然。
这世上的傻子也不会在脑袋上贴字。
上官谦欤听了他这话,有点不忍直视,心里总有种想把酒店经理敲晕,然后直接丢到垃圾场的冲动。
果然一根筋的世界……他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