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宇,战云二人在此次任务中表现出色,特此颁奖二等功勋章一枚!”
首长亲自为两人带上军功章,交代了一些事宜,便让他们出去了。
“叮铃铃……”电话突然响了。
“喂,放心,你儿子好好的呢,怕什么?哈哈哈,你真是越来越胆小了……”
电话那边的人反驳“那不是你儿子,我可就这一个儿子。”
“老公,儿子怎么样啊?”一个贵妇从楼梯下来,对着男人问到,他们是欧阳宇的父母。
欧阳家是京城的首富,世代经商,唯独出了欧阳宇这一朵奇葩。好好的家产不继承,跑去当兵。两个人三十多才有了这个儿子,生怕他有个什么意外。
所以欧阳宇的母亲才逼着他去相亲,就是想让他快点传宗接代,自己也不会闲得多想。
挂了电话,欧阳德高兴地对自己的妻子说“咱儿子好着呢!这次还立了个二等功。”
另一边,战云看着正在训练的欧阳宇,这小子是受虐狂吧?这都连着训了几天了,哪里受刺激了。
苏婉清这段时间一直在竹林养伤,她的经脉有好几处都被震断了,救他的人帮她接上了。可即便是这样,她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康复。
至于寒焱,苏婉清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等自己伤好以后先去把玉佩拿回来,然后将寒焱带回市。
深夜,苏婉清突然惊醒。她刚才做了个梦,梦见师父全身血,被人用刑,师母在旁边一动不动。表情麻木,就像没有灵魂的木偶。
那是一个黑暗的地方,就像一个地下室,苏婉清没有了睡意。这个梦是不是在提示自己师父他们现在很危险。
一个月后,苏婉清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这得益于她坚持每天药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