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将信将疑地问道:“真的?可我总放心不下,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回去,战事上还可以给你做个参谋,如何?”
斯年心中感到暖洋洋的,伸出手指轻轻刮了长欢小巧的鼻子一下,宠溺地说道:“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现在你身份尴尬,南京城里有太多双眼睛看着,还是留下来帮我照顾好景睿罢。你放心,无论多忙,我都会跟你保持联系,有什么事拿不定主意,我也会问你。”
长欢想了想,觉得斯年说的也对。现在已不是当年在东北的时候了,如果自己跟着他去,又该以何种身份待在军中?她既不是斯年的妻子,在部队上也没有军衔,只会让人质疑斯年的统帅能力,觉得他行军打仗还要带着女人,实在是个纨绔子弟。
况且,夏怀甫派给他的人中一定有各方势力的眼线,他们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个少年统帅,巴不得抓住他的小辫子,好趁机打压他,甚至扳倒他,自己决不能成为他的阻碍。
于是,长欢低下头,答应了:“好,那你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切忌逞能,我等你回来。”
斯年深深看着长欢,仿佛要将她的身影镶嵌到自己的眼睛里,鼻子里气息粗重地应道:“我知道,我一定会尽快回来。你在这里也要多加小心,宅门里的暗潮汹涌也不见得比战场上好应对,万事以自己的安危为重,懂吗?”
长欢点头答允,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各自回了房间。
次日上午,斯年点兵之后即动身离开南京,重新返回华北。长欢领着景睿去火车站送他,然后回到中央饭店收拾行李。下午,薛家的汽车准时过来接她,但来者却不是大少爷薛楚杰,而是那个一直不待见她的薛二少爷薛楚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