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显得格外的安静。
另外一边,被赫连司淮罚蹲马步的赫连思童还有赫连司南在回自己的院子以后,很快就休息了。
赫连思童回到院子,让人打水来,自己之前的那个澡算是白洗了,刚刚蹲两个时辰的马步,出一身汗,现在身上全是汗味。
本来,赫连思童是打算洗个花瓣浴的,但是呢,想到自己的花瓣还在唐汐那边,又不能现在过去拿,只能将就着先洗洗了。
自己来的时候,赫连司淮还在唐汐的院子里面,也不知道现在走了没有,要是没有走的话,自己现在过去拿花瓣,被抓到,还不知道又要罚自己蹲几个时辰,还是算了吧。
赫连司南那边,赫连司南一会去,就让人给自己捏捏腿,蹲了两个时辰,简直要死了,现在整个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只知道赫连思童说去找唐汐,好像是说唐汐洗花瓣浴什么的,但是还什么都没有看见呢,就被罚站了两个时辰,不对,是罚蹲了两个时辰。
他明天一定要找唐汐问问,他到底做什么了,居然让赫连司淮一直守在门口,他还真是想见识一下啊。
“哎呦,轻点,腿要断了。”正想着,给赫连司南捏腿的人突然用力,让赫连司南忍不住喊疼。
“是是是。”见赫连司南说疼,帮赫连司南按腿的人马上答应着,然后动作放轻了很多。
一夜,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去了,夜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但在暗处,却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在发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