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偷袭,这场战斗不公平。”
……
想不到寻卿宇的脑残粉还不少,李天羽没有理会这群人的聒噪,转身回到餐厅内,他还惦记着妖兽大餐。
“年轻人,出手太重了吧。”一名锦衣中年人拦在李天羽面前。
“重吗?”李天羽问道:“他既没死也没残,怎么能算是出手重呢?”
中年人眉头一皱,沉声道:“阁下一掌导致我儿左边面颊移位,甚至鼻梁骨倾斜,难道不算出手过重?”
“原来是那小子的父亲。”李天羽心中暗自鄙视,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套戏码不论放在哪里都是经久不衰。
他目光直视对方眼睛,不卑不亢地说道:“贵公子好像是成年人吧?既然发起了挑战,自然应该承担后果。何况我那一掌只是令他面颊受损,以他的实力,修养个十天八天就能恢复,莫非这也算出手过重?那阁下觉得应该怎么打才合适呢?”
中年人自然是副城主寻天贺,此时寻天贺也是心中郁闷,严格来说对方出手并不算重,倘若换一个部位,他根本不会追究,但对方打的是脸。
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儿子的脸打成这般形状,这与打自己的脸有何分别?
一念至此,寻天贺目光犀利起来,他死死盯着李天羽问道:“你是塔山子国人?”
“没错!”李天羽承认道。
“你来我玉栾王国有何企图?”寻天贺开始释放气场压力。
李天羽虽然实力不如寻天贺,但精神力远超对方,对方的气场压力在他看来就像烟鬼喷出的一口烟雾。他不卑不亢地说道:“我来玉栾王国做什么,莫非还要报备给阁下?”
“哼!”寻天贺见气场压力无效,冷哼一声道:“本人乃是清溪城副城主,你一个外国人来到这里,本城主有理由怀疑你目的不纯。”
“嗯!说得有理。”李天羽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说道:“在下不仅是塔山子国公民,还是圣武阁墨玉州总堂弟子,城主大人要不要先核实一下身份,再去墨玉城调查一下?”
“墨玉州总堂?”寻天贺眉头紧紧皱起,这一层身份足够使他投鼠忌器。但他依然不死心,眼珠一转,说道:“你作为圣武阁墨玉州总堂弟子,欺负一个清溪城分堂弟子,未免有失身份吧。”
李天羽故作无奈道:“在下本也不想如此,可是令公子提出挑战,按照规矩我又不能拒绝,无奈之下只得应战。”
寻天贺本想说应战也不必下那么重手,却发现自己又被带回了原点,顿时闷气暗生,悻悻道:“你的实力远胜我儿,方才的挑战有失公平,应另选一人重新来过。”
“还可以这样?”李天羽被气乐了。
“副城主的要求不合理。”一个声音冷漠地说道。
“何人敢质疑本城主?”寻天贺语气威严地怒喝道。
“本少!”时剑寒站出来冷声道。面对寻天贺这个副城主,他一点也不客气。
“时公子?”寻天贺认识时剑寒,不敢摆谱,但又不甘心,于是说道:“时公子此言差矣,方才这位公子先是行走中进食,后又在大庭广众下蹲在地上固定战靴绑绳,如此便是失了两次礼,理当接受两次挑战。”
“哼!”对于寻天贺的话,时剑寒无法反驳,只得冷冷说道:“副城主莫非打算亲自出手?”
“当然不会!”寻天贺的神态此时又从容起来,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与狡黠,道:“本城主既然说应公平对战,自然不会以大欺小。”接着他提高音量道:“乌生!就由你来领教一下这位塔山子国天才的高招。”
“是!”寻天贺话音刚落,一名黑衣人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