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很好,听话又乖巧,就是命有点不好,跟小花一样父母缘薄!”
“不过,这也好,结婚后,我会待他跟小花一样,以后我死了就不担心谁说我断了你的香火!”白老太太对着坟头念念有词,神情逐渐平静下来。
那些事情怎么会忘呢,独子死后所经受的嘲讽冷刺都像刀子戳在心口,时间久了伤口愈合,可是疤痕一直在哪里,不想不念不是不记得,而是怕触景生情!
白小话开始供奉,一边烧纸一边低声念叨着:感谢祖宗保佑,让她得到奇遇!
虎小八打开酒往坟头浇去,一边念念有词:“爷爷,我是虎小八,不光长得好,人也好,这瓶酒孝顺您,您可一定要帮我给奶奶说好话!”酒浇下,一股奇特的酒香散出来。
奇怪,闻着一点也不带酒味,反而带着一股清冽的味道,一点点在鼻尖缠绕往心上钻。
这股香味往周围散去,淡了一点这才闻出一点酒香,弄的旁边田里的人一个劲的在心里暗骂,败家,真是败家,这么好的酒也舍的往地上倒!
深吸一口气,白老头上前一步,颤颤巍巍的点起了黄纸,不知道是不是被白奶奶说的刺激了,神色颓靡,像背负着沉重的壳蹒跚前行,疲惫无奈的叹气道:“老我来看你了!”
盯着墓碑沉默良久,有千言万语想说,最后却通通化为一声挣扎良久后精疲力尽的叹息:“我错了!”
白小话站在他身后,没有问他错了什么,仰头静静的看着天空,晴空万里,一碧如洗。
祭拜后,白奶奶整个人都轻松很多,眉宇间的沉重也消失大半,冲白小话摆摆手道:“小花,我去客栈随便叫他们下碗面条给我,你跟小八回家把东西收拾了。”
虎小八惊讶:“奶奶,你不回家啊?”
“不回家,东青他们今天中午一点的车,我带他们去客栈吃面条,小花,你快点回去收拾,一会送我们去车站!”
“好,奶奶我知道了!”白小话轻轻撞了虎小八一眼,冲他挤挤眼,两个人迅速的进了园子慢悠悠的往家走。
白老太太慢悠悠的走在后面,白老头想说什么,却犹犹豫豫的不好张口,倒是白东青鼓起勇气递过一张纸道,“二奶奶,这是我写的欠条,你放心钱我一定还。”
“恩,不着急,你记着就好!”白老太太点头,淡淡的道:“小花说一会打到你卡里。”
“白奶奶!”就在三人要进园子的时候,身后有人叫住白老太太。
赵洪喜笑呵呵的打招呼道:“一段时间不见,白奶奶精神焕发啊!”
“是你啊!”白老太太看到他脸色稍冷,不过比看到于大饺稍好一点,毕竟赵洪喜比他妈会做人,当然在老太太眼里没有好多少,只是那么一点。
赵洪喜一点不在意她的冷脸,笑呵呵的道:“小花在家吗,我想跟她说个事?”
老太太眼一眯,“小花一会要送我们去车站,今天大概是没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