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耸人听闻,两个女生面面相窥。
白小话认真思索了一下,懊恼道,“我真是傻,不合时宜的心软干嘛!”
三个人不再废话,准备妥当后,李曼跟鹿鸣去厨房烧水。
这时,那位早上来过的大妈进来,端了一碗鸡过来,歉意的道,“手艺不好,见谅,见谅!”
冷硬刻板的人忽然变得和蔼可亲,李曼没觉得一点荣幸,反而有种对方装大尾巴狼的感觉。
她干巴巴的笑了笑,摇头道:“不了,我们准备煮点粥吃呢,大婶你拿回去自己吃!”
“不用了,别客气!”方脸女人冷了脸,放下碗甩手走人。
李曼一脸得意,“怎么了?长得老叫婶子不对,非要我叫你大妈啊!”
过了一会,又来一个人非要帮着他们干活,年轻的媳妇振振有词道,“我来,你们细皮嫩肉的,看着就不像干活的料!”
李曼跟鹿鸣对视一眼,点头,“那好,你来做!”
“鹿鸣,那房间里油老鼠,你去捉一捉!”
李曼转身颐指气使的道,“一会,粥好了,送到房间里,手洗干净点!”
小媳妇脸色难堪,咬牙憋着气,点头,“知道了!”眼底的狠毒怨念快流出来。
鹿鸣回头看了眼正好把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下一冷。
过了一会,小媳妇端着几碗粥过来,然后站在那里笑着看着他们:“我切了些小咸菜,滴了香油,吃吗?”
“不吃了!”白小话捧着碗脸色苍白,倚在墙壁上,正要喝的时候忽然皱眉“有糖吗?”
“你想喝糖粥?”李曼装模作样起身,“我去找糖!”
眼看他们要喝,又停下的小媳妇,急的不行,恨不得给他们灌下去,干巴巴的笑道:“我家有,我去拿,你们吃!”
糖那么金贵的东西,这死丫头脸真大!!
不要紧,反正明天就死了,死了就安生了!她安慰自己几句,故意在厨房磨蹭了一会,才走到门口说:“那个,家里没糖了,是我记错了,要不要来点小咸菜?”
“不用了,找个东西磨磨蹭蹭的!”李曼鄙视的盯着一点都心虚的女人,心里冷哼,“烧点热水,我想洗漱!”
鹿鸣抱着碗筷往厨房走去。
看到空碗的女人眼中一喜,连忙拦住他道:“给我,我来!”
郑月儿暗暗心喜,看看锅里剩下的白粥,这么好的白粥,给他们吃,简直是白瞎了好东西!她美滋滋的给自己盛了碗,加了点糖吃完后,走到房间窗户下唤道:“两位姑娘,热水烧好了!”
“两位”
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郑月儿按耐住心喜,走到小房间,大胆的推开门:“鹿公子”她脸上泛起红晕,这位鹿公子虽然奇发异服,可架不住他脸长得好啊。
青年躺在简陋的床上,头歪在一边,手无力的垂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