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话秒懂:“叶婶子,我只有五两了!”从身上摸出一锭小银子,“婶子,我们就是想查个清楚!”
“查清了又能怎么样?”叶婶子嗤笑,笑容又冷又硬。
“婶子,我一进镇子,就看到镇子上空乌云压顶,那是怨气凝聚,不消除怨气,这镇子迟早会被吞掉。”
“呵呵”叶婶子扯了扯嘴角,“这镇子在不在有什么区别!”她起身,把三人往外轰,“这镇子早就死了!”
“我们祖孙累了,想休息会,你们自己走,天一黑,就关门!”
李曼看着五两银子,发愁:“怎么办,连钱都不好用了。”
“这说明,叶婶子绝对隐瞒了什么。”白小话皱眉沉思,最后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鹿鸣沉默的跟在她们身后,三个人犹豫了一下,决定往外走,去街上看看,街上人来人往,却依旧很冷清。
看了好一会,白小话才明白那儿来的不对,“没有交流!”
街上怎么可能安静呢,那些叫卖声,跟亲朋好友的招呼声,甚至走路带起的杂音,通通没有,每个人的步子都一板一正,就跟被人比划过一样。
走路的声音只剩下脚步声,嗒嗒,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听起来有几分诡异。
那些摊贩也不叫卖,只是冷漠的站在摊前。
李曼看了两眼,就觉得心慌:“越看越像是恐怖片!”
鹿鸣突然开口:“她说这镇子死了!”
“什么叫镇子死了?”李曼皱眉,思索道:“难不成意思是,一个人活着,但是他永远死了,那个大妈指的是这样意思,这个镇子虽然存在,但是精神死了?!”
等了半天吗,没听到白小话说话,回头,却见她盯着街上发呆,伸手一推:“白小话,你想什么呢?”
“啊?”白小话回过神来,“你们说,了解一个镇最快的方法是什么?”
李曼:“最快的方法?”
鹿鸣:“县志?”
县志,的确是个好主意,白小话果断点头,“走,先找个人问问县衙在哪里!”
三个人犹豫了一下,走到买烧饼的一家人家,白小话瞅了眼,要了几个素油烧饼。
李曼差点冲上去,把她拉回来,拜托,那东西能吃吗?!
鹿鸣手疾眼快的拉住她低声道,“没有那么快!”
她稍稍安心下来,抬眸打量着四周,却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盯在他们身上,那种冰冷无机质的,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看一件看似平平无奇又其实又那么点意思的物件。
卖烧饼的摊主是个中年男人带着一顶老旧的瓜皮帽,一撇小胡子,一双小而长的眼睛一撇,斜斜的打量了三个人,“外地人?”
李曼心里一咯噔,口气冲道,“怎么,你这烧饼还不卖给外地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