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不起又是想证明什么？”

“叫我原谅你吗，你想多了！”

“毕竟你又没做什么！”姜馨月眼角缓缓滴下两滴眼泪，神情带着一丝狠厉痛恨：“白小话，你顶多算个见死不救的！法律都没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嘴上说着不怪，眼底却全是阴霾。

“姜馨月，我”她想解释，可是能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不是因为你多么有委屈，多么有苦衷，就可以被原谅的。

沉默了好一会，她鼓起勇气，“姜馨月，我们回去！”

“我带你回去，现在还来的及！你的人生只被耽误了两三年，一切还来的及！”

“白小话，你这副嘴脸真丑！”她冷冷盯着她，“既然你不愿意滚，就留下来好了！”

白小话忽然灵光一闪，心头一颤，“那些人都是你杀得？你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

“海妖袭击船只，也是你干的，姜馨月你到底想干嘛？”白小话急了，拜托，她带她进来是想着开解开解她，结果怎么变成杀人狂魔了！

“不想干嘛，我现在觉得人是最不应该存在的！”她手一挥，安静丑陋的海妖默不作声的围拢过来，拱卫在她身边。

“他们多好，听话，对我忠心，不能背叛我！”这些海妖多可爱，哪怕他们长相如此丑陋，可是心却是美好的，不会再有谁可以欺负她，不会再有人用什么家世来压住她。

“女王陛下！”身后的海妖振臂起身欢呼。

“女王陛下？”李曼声音有些发抖：“白小话，你这同学到底想干嘛啊？！”

“想当女王呗！”风颜颜从旁边的水潭里冒出来，总算弄明白一点，人鱼是海妖的进化形态，具体这个进化这么来的，她并不知道，但是海妖就相当于民众，那么人鱼就是贵族。

海妖丑陋嗜血，生性残暴，力量也更为强大，人鱼通常俊美不似常人，性格温柔善良，声音犹如天籁，传说中人鱼的血肉更是有令青春永驻之效。

很难想象，天差地别的两种生物，其实是一家。

李曼脸色有点发白，咬牙切齿的咒骂，“这是哪个编剧写的，信不信我寄刀片！”

风颜颜瘫在地上，浑身冒冷汗，她还有心思开玩笑，哆嗦着身子道：“扶我一把啊，原来我以前那么丑啊！”

“跟她一比，你现在也挺丑的！”心底越慌，李曼就告诉越冷静，不然还没等有结果，她先把自己吓死了！

“你怎么了？”白小话一摸她的手，全是冷汗，心一哆嗦，扭头看去：“那次海妖袭击船只，不是为了救风颜颜，而是为了杀她对吗？”

“当然，我是女王，她活着，我这位置坐不稳！”姜馨月冷眼看着她抽搐疼痛，心底升起快感，身心舒畅，果然这种居高临下，看着别人痛苦哀嚎，很有意思。

“感情你们还论颜色分身份啊！”听这话的意思，她颇为忌惮风颜颜，只是看到姜馨月脸上的冷漠嘲讽，白小话心里又急又气，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早知道她才不去看她呢，弄到现在，一团乱。

姜馨月没什么耐心，事实上，她看到白小话就想到她最为忌讳痛恨的那段日子，眉眼一冷，煞气腾腾：“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说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