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到她脸上的愧疚,李曼忽然一下子明白,恍然大悟:“你是觉得,那个女生代你受过?!”
白小话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垂头丧气:“恩,我感觉到她们对我恶意一天比一天大,但是我却想不到怎么破局。”高中不是初中,她当初的那些手段,竟然一个也用不了。
“就在这时,她们,我感觉很对不起,那个女生人很好,班里女生没一个跟我说话,就她明知道大家故意排挤我,还会特意等我一起去宿舍。”那是一个很温柔的女生,是她从小到大唯一在同龄异性身上得到的情谊。
可是她却因为胆怯和懦弱在对方深陷囹圄时却犹豫不敢伸手。
“所以,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旁观者冷漠也是对于行凶者的一种纵容。”
“即使后来,我偷偷打电话告诉她父母,也是出于愧疚和不安的心理”她甚至一度彷徨犹豫害怕,害怕对方走了,自己会变成下一个。
直到后来姜馨月差点自杀,她才醒悟过来,日夜不停的跟着她,偷着打电话给她妈妈,甚至去找老师去找校长。
把事情闹开了,当是吓得她们不敢动,后来王美凤跟丈夫赶过来,接走姜馨月。
这是触景生情了,李曼了然,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如果没有奇遇,可能她跟白小话一生都不会有交集。
“啪嗒啪嗒!”一片静谧中,窗户忽然被拍响。
两个人吓了一跳,李曼惊疑不定,“我这是二十六楼啊!”
别墅的保险丝被烧断了,据说状况很惨,李曼索性带着白小话住到这边来,这边是高档小区,李曼父母虽说不受重视,但是手上也是有一些固定资产的,从李曼出生后,每年她过生日,李铭夫妻都会把一年攥的钱加加,再扣扣索索一点,凑在一起,给李曼买一套房子或者商铺。
现在李曼严重怀疑,父母一直执意住在老宅,是不是因为省生活费的原因。
毕竟老宅,一切开销都是爷爷付,甚至还包括夫妻两一年四季的衣服,她觉得她可能真相了。
不过,现在她盯着黑漆漆的窗户,咽了口唾沫,左右看看,最后抓起厨房的平底锅,小心翼翼的站在窗边,“白小话,报警”
“不不,先叫物业过来!!”
白小话站在她身边,窗户的玻璃上黑乎乎的,看不到外面有什么,但是,玻璃又被拍响了,不是偶然,更不像风拍打的声音,外面绝对有什么。
“白小话,看看门外有没有人,我们走!”李曼拉着她不断后退,一只手摸向手机。
“万一有埋伏呢,还不是不要贸然出去。”
“等物业过来。”白小话跟着她往后退,想到物业,忽然问道:“你这么多房子,每年物业费都不少!”
这么严峻的气氛,竟然问这个,李曼忍不住露出一点笑意,很快又收了起来:“租给别人了,谁住物业费谁给,我只留下两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