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往家里赶了。
真是惊喜相连啊,没想到小丫头这么舍不得自己走。彭富城其实一直是很忙的,用忙碌来填充自己空虚的寂寞,除了腾出时间来追孟方怡,其他时间都在忙。
这次求婚也是他挤出的时间,他已经确定自己步步攻心把小丫头的心理防线攻破了,夺得芳心,就赶紧求婚把小丫头运回了他的金乌别墅藏着。然后去忙他的公司事务,为他们以后的庞大家庭而奋斗。
可孟方怡哭地这么厉害,彭富城无法安心开会并参加酒宴了。在回家的路上,他自己开车,时而看腕表,不是很晚。手机也一直在保持通话:“方怡别哭,我回来了。”
晚饭吃了,也冲澡了。彭富城和孟方怡恩爱了一会,就见她香甜沉睡去了,白皙细腻的脸蛋含着带泪痕的笑意。他为她拭去。
今天她经历的太多了,一惊一乍一喜,让她摸不着东南西北了。可怜的小丫头,没有谁指点你,所有人都在帮我骗你,我终于得到你了,你现在喜欢我对吗?那以后多留些时间给你。
这晚,彭富城发现孟方怡紧紧地抱着他,脸贴着他生怕他走开了。彭富城抚摸着她光滑的背,想着她心里对这个世界是多么恐惧,只是平日没有显现。
方怡,你在害怕什么?彭富城闪过一个想法:如果某天你发现你害怕的人就是我不行,彭富城无法想下去了,他决定不让孟方怡发现这件事。
次日用早餐,孟方怡一开始就大声说着:“彭富城,我是被你逼婚来的,我也就认命了,但是你不能对我凶,不能打骂呵斥,不能”
这到底是谁逼谁啊?彭富城爱之受之,对她任何表情都带笑看,所有话都带笑听,一切都同意。
这座别墅是要逆天了,女主人来了就取代了男主人的地位。个个人精的佣人们都看清楚了彭富城对孟方怡的宠爱,对孟方怡都顺着依着。孟方怡对他们也不摆架子,而是像个邻家女孩那样。几天下来,佣人们都依着孟方怡的意思,不再喊她彭太太,而是木小姐。
孟方怡对彭富城腻歪了几天,拉着他陪着玩了几天,就觉得这里有点闷了。她想要出去,为此,来到彭富城的电脑房,这几天彭富城都是通过电脑完成公司的工作,为的就是陪着孟方怡。
“富城,你在干什么呀?”孟方怡高兴的时候就改口了,现在她坐在彭富城的座椅扶手上,看着屏幕上那看不懂的数字。
彭富城停下工作来,一把将他的宠溺无疆孟方怡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嗅着她的味道:“想要什么?打电话给郭福买回来。”
孟方怡搂着彭富城的脖子,在他耳边娇妮着:“富城,我想出去走走,这里好像和外面断了联系,什么都不知道。带我出去,好不好?好不好吗?”
她甜腻的糯米糖音和亲妮的扭动是极具杀伤力的,让彭富城招架不住,搂着她恩爱了一会,随后满意地冒着汗回答说:“不行。”
彭富城好不容易把孟方怡“骗”到家里了,不愿她出去,彭富城就是要金屋藏娇,藏她一辈子,所以这里的保安都增加了一倍,几个司机也都只听令于他:不得带孟方怡离开!
这样的话,孟方怡肯定会寂寞,彭富城也想过,他可以把游乐场和购物商场搬过来,但就是
不能让孟方怡出去。因为孟方怡的自身体香太好闻了,外面的狂蜂浪蝶会一浪又一浪地发飙,孟方怡这嫩嫩皙白的脸蛋不止是水莹莹,几乎一划就可以溢出胶原蛋白来,这还不惹得外面的各类老少兽们叫春?
“方怡,外面太危险了,不要出去。你说你想干什么,我”彭富城怀里的小丫头已经大声哼了一声了。
现在是变脸很快的,刚才还温柔可人甜情蜜意,现在就横眉瞪眼口不饶人:“大男人主义,你等着,彭富城,不让我出去,我自己会想办法出去!还被你控制了不成!”
“方怡,”彭富城一声喝令也没用,只有跟着孟方怡去看她,哄她。
孟方怡往床上一趟,叹息着玩着手指,哀叹自己以后:“你要工作就出去吧,免得说我碍着你了。我在这里呢,什么也不想了,你别碰我!”孟方怡将被子蒙住脑袋,在里面呜呜哭起来了。
这还不闷坏了。彭富城给他掀起被子,露出头来,看着她已经哭地肩膀一耸耸的,确实委屈。彭富城不是不明白:正常人都需要交流圈,而孟方怡的朋友本来就少,要是不让她出去说说话,还不弄出个心理疾病来?
“方怡,”彭富城还是以她的健康为主,退让了,但是加了许多规矩条款:“出去玩可以,但只能跟叶梅一起玩,在任何地方都要随时和我联系,要不就别出去了。”
这规矩完全是单方面条款啊,这样做生意的话,彭富城还能赚钱吗?可孟方怡不是他的生意,是他的非卖品,想要锁入金乌却又当心闷着的小人儿,真是煞费脑筋啊。彭富城为此烦恼也甘愿。
呜呜哭着的孟方怡一个机灵从床铺上弹起来,和彭富城理论起来了:“我们只是订了婚而已
,这按理说我该住在娘家,却被你骗到这山野丛林里了。不行,在结婚之前我要住到娘家去,我娘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