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醉生梦死”别有洞天,穿过吧台,竟在这闹市中隐藏着一个小小的院落。
院子中庭有一棵百年香樟树,一个留着寸头的中年男人坐在树下,正在专心泡茶。
“翟叔叔,多年不见。”
翟应桦抬起头来,看向温晴,脸上闪过一抹惊艳,但很快又恢复了常色。
他指了指旁边的两把藤野:“听说你在找我,坐吧!”
温晴和章华莉依言坐下,翟应桦端了茶杯递给她们。
“翟叔叔闲情逸致,茶艺精湛啊!”温晴赞叹道。
翟应桦摇了摇头:“多年没有做这些,已经生疏很多了。”
“听说您在里面受了伤,不知道现在恢复得如何?”温晴暗暗打量他的手,问道。
“小小伤势,已然痊愈,不劳挂心。”翟应桦将右手握拳收起来。
但温晴还是看到了他断掉的小指,自然也看到了他指节泛白的拳头。
“您在里面这么多年,受苦了。现在想来,您、魏爷爷,还我父亲一起合作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如今几年过去了,我父亲仙逝,您在里面呆了五年,而我,因为成为了魏家的孙媳妇,现在维乾供职。人家都说人事变迁,世事难料,你们却是人同命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