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贵妃不能发脾气,但也不可对唐糖棠发难,难为情言:“这次也不能都怪琉耀,芸儿执意要琉耀的镯子,琉耀也未明言那是蛇幻化。若是能给芸儿解毒,便也小事化了吧。”
贵妃闻言,暴跳如雷,眼睛瞪得大大地狠厉看着皇帝:“皇上,您这是有心想要偏袒这废材,别忘了司芸可是你的女儿!”
“朕当然知道司芸是朕的女儿!”皇帝无奈揉了揉眉心,“可琉耀更是先皇亲封的郡主,先皇在世时嘱咐朕要好好对待琉耀,朕不能违背先皇遗愿。倘若芸儿好转,这件事就这样了,贵妃,朕可以容忍你在宫中肆意横行,但千万别过了。”皇帝严肃警告她。
贵妃咬着牙,狠狠剜了唐糖棠一眼,随后又收回嚣张跋扈的态度,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态拉扯着皇帝的衣袖:“皇上,芸儿有玉佩护体,一般的毒根本奈何不了她。可是这次并非一般毒,太医院无人能解,芸儿怕是凶多吉少啊!”说着说着,她便哭了起来。
“我能解毒。”唐糖棠主动提出。
大殿顿时安静下,贵妃止泪,半信半疑:“你可是暗害我芸儿的凶手,我凭什么信你?”
“太医院已经束手无策,若是不让琉耀解毒,我看,就让司芸去见阎王吧!”南司月嘚瑟道。
“月儿,闭嘴,那可是你姐姐。”皇帝立即呵斥她。
南司月灿灿地闭了嘴,退到唐糖棠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