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铎将自己伪装的特别好,忠心耿耿的跟在方怀秉的身边,渐渐地方怀秉也开始对王铎敞开心扉,将自己做的一部分事情告知王铎。
王铎知道自己逐渐取得了方怀秉的信任,也慢慢的开始自己的计划。
王铎一直从侧面探听宁席深的下落,却不让方怀秉发现一丝的端倪。
宁母那边也一直都在搜寻宁席深的下落,不过意料之外的是,首先找到的竟然是锦月的下落。
听之前王铎的话,宁席深应该是跟锦月一同被扔下悬崖的,既然锦月在这里,宁席深自然应该离这里不远。
但是宁母的人搜索了很久,依旧没有找到宁席深的踪迹。
眼看着锦月呼吸越来越弱,宁母派去的人决定先将锦月送去医院,试图想要从锦月的口中问出有关宁席深的下落。
好在锦月并没有受多大的伤,很快就醒了过来。
宁母和柳挽沁一直焦急的等在锦月的床边,看着锦月终于醒了过来,两个人心情都无比的激动。
“锦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柳挽沁关切的问道,锦月眼前的这个样子也让柳挽沁感到心疼。
锦月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人,突然开始害怕。
“你是谁,你不要过来,你是个坏女人。你走,你走。”
柳挽沁一脸的惊奇,锦月这是怎么了?
她疑问的看着宁母,眼神当中带着询问。
宁母用眼神安抚了一下柳挽沁,将柳挽沁拉到自己身后。
“我来问。锦月,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宁伯母。”
锦月看着宁母的面孔,脑海当中搜索着有关她的记忆。
“宁阿姨,你是宁阿姨。
阿姨,没想到我还能够见到您,您知道最近我过得是什么日子吗,我以为我快要死了。
您知道那种感受吗,阿姨,谢谢您救我出来,谢谢您,哈哈哈哈哈哈”
锦月又哭又笑,说的话完全不着边际,每次当询问她有关于宁席深的事情的时候,她就会更加的疯癫,好似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一般。
宁母无奈的摇摇头,对着柳挽沁叹气。
“看她的样子已经疯了,看来从她口中是问不出有关席深的任何事情了。现在要如何处置她,听你的吧。”
宁母有些心累,最近这一段时间对她来说不仅是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折磨。
柳挽沁虽然心疼锦月,但是她能够变成这个样子完全是自己做的孽,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同情她的。
“既然从她的口中问不出什么,那就把她交给警察吧,如果是真的疯了的话,警察自然有办法安顿她,但如果她此刻只是装疯的话,相信警察也会有自己的办法得出他们想要的。
总之不论怎么样,交给警察对我们都有利无害。”
柳挽沁沉着冷静的发着话,她说的话也让宁母大吃一惊。

